内容摘要:城市旧职业群体观察开栏语:我们的城市有许多旧行当:打金、拉面毛、修钟表、铲刀磨铰剪……这些旧行当如今在何方?统筹/肖桂来文/广州日报记者肖桂来、林静、秦松图/广州日报记者陈忧子打金:“触网”尝试私人定制打金是广州一门古老的手工业。拉面毛:拓展到修眉又点痣“拉面毛”是用麻线拔除脸上汗毛的民间美容术,在中国流传了很多年, 20世纪五六十年代曾风行广州街头,后来随着美容方法的更新换代近乎绝迹,不过这种古老的传统技艺并没有消失——在广州上九路和北京路的小巷子里。“拉面毛”在广东又被称为“开脸”,一位名叫兰姐的手艺人告诉记者,以前一般是年轻女孩在出嫁前,会请宗族里受人尊重的长辈给她“开脸”,寓意“别开生面”,“但现在可没有那么讲究了,男的女的都可以拉面毛”。
关键词:拉面;兰姐;打金;阿强;生意;首饰;学徒;广州;金店;手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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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旧职业群体观察
开栏语:我们的城市有许多旧行当:打金、拉面毛、修钟表、铲刀磨铰剪……这些旧行当如今在何方?他们的危与机何在?为了解旧行当的状况,本报策划了“城市旧职业群体”系列报道,讲述旧行当的行业沉浮。
在城市街巷中,有一些传统旧行当、他们多属于手工经营、师徒传承,受现代工业浪潮冲击,生存空间越来越受挤压。随着时代发展,有些旧行当越来越冷门,甚至濒临消失;有些则把握市场,创新经营手法,努力让自身焕发生机。
统筹/肖桂来 文/广州日报记者肖桂来、林静、秦松 图/广州日报记者陈忧子
打金:“触网”尝试私人定制
打金是广州一门古老的手工业。现在,中心城区的街坊可以在西关一带找到他们。此外,番禺也有不少大大小小的铺头。
在长寿西路一家打金铺里,一盏暖光灯下,53岁的打金匠阿力正用小火枪给金块材料加热,紧盯着金块在高温下慢慢融化。阿力说,自己这是在为一位老街坊打足金首饰,属于私人订制。
在荔湾长寿路上,这样的传统打金铺还有很多。“20世纪30年代,在广州老城区,打金铺大约有两三百家,林立于惠爱路、大新路、小市街、洪德路南、十八甫等。现在只剩下长寿路一条街了。”该打金铺老板麦先生说。
“有些老店经营数十年了,还兼顾回收金银、典当生意。另一些打金铺是金银加工企业的工人、学徒出来开的。”打金铺老板阿强说,由于人流量与行业集聚的差异性,长寿路东西两段也各有特点。长寿东路打金铺分布稀疏,会做散客生意;长寿西路打金店则分布稠密,主要面向大客户。
时代变迁,广州打金行业版图也在变化。“广州金银加工行业没有衰退,而是‘转场’了。”麦先生说,近年来,随着广州成为全国珠宝玉器行业的集散地,在番禺沙湾、大罗塘等区域新兴起众多打金铺。“番禺区的打金店既是店面,也是工厂车间,主要是做外单生意。长寿路打金店更多带有传统烙印,规模较小。”
昔日:学徒拜师,熬成老板
邓柳然今年44岁,最初他是长寿路一家打金铺的学徒,现在,他已在上下九玉器街开了一家玉石镶嵌的店铺。
他是从学徒做起的。“5个人挤在四五平方米大小的地方,夏天踩着火枪打金,汗流浃背,一天要喝掉2升大可乐瓶的茶水。”
“很多老板都是从打金店学徒做起的。”另一名学徒阿强说,由于打金铺招徒以亲属、熟人为主,所以,不少打金铺都是家族式经营。一人入行,全家致富。
阿强是广西人,16岁那一年,他从老家来广州打工。“最开始在番禺一家首饰工厂做学徒,随后,跟着师傅跑过很多地方打金,慢慢也有一些积蓄,便来广州开了店铺。”阿强说,“这个金铺对于自己家庭来说,是个‘金饭碗’。我家里兄弟姐妹多,大家都靠这个店铺谋生活。”阿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