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后现代视野下的公共关系理论?筵张依依公共关系理论研究历经几个阶段,起初由说服转为结构—功能、系统论,后又往符号互动、文化研究与冲突理论发展,将来可能会增加现象、文化、批判相关研究。近几年,西方出版界做出一系列大动作,如美国世哲出版社(SAGE)自2012年创立Public Relations Inquiry(PRI)期刊,英国劳特里奇出版社(Routledge)也自2013年起出版“劳特里奇公关与传播研究新方向”系列新书。雷德福认为公关的后现代观点,不是要协助公关活动使之更有效,也不讨论真实,而只是一种叙事——讨论这个世界、居于其间的人及世界与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公共关系的利他说法曾为人所诟病,甚至有学者表示对公关的憎恶,认为双向对等立论缺乏实质说服力,难以让人认为公关是个值得投入的专业。
关键词:公关;批判;学者;互助;对等;格鲁尼格;泡特金;研究;文化;系统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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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关系理论研究历经几个阶段,起初由说服转为结构—功能、系统论,后又往符号互动、文化研究与冲突理论发展,将来可能会增加现象、文化、批判相关研究。近几年,西方出版界做出一系列大动作,如美国世哲出版社(SAGE)自2012年创立Public Relations Inquiry(PRI)期刊,英国劳特里奇出版社(Routledge)也自2013年起出版“劳特里奇公关与传播研究新方向”系列新书。
PRI在创刊号宣称要开拓平台,鼓励反思与批判,呼吁公共关系学者扩大视野,鼓励跨学科和创新观点。劳特里奇出版社则号称在“后格鲁尼格”时代(post-Grunigian),需要反思公共关系理论。这些呼唤与改变,究其原因,应与西方社会自20世纪70年代起进入后现代有关。
现代公关理论受“后现代”冲击
公共关系形成于爱德华·伯纳斯(Edward Bernays)和沃尔特·李普曼(Walter Lippmann)的年代,彼时人们笃信大众传播效果极大,此一看法后来虽有所修正,但到了20世纪晚期,迪兹(Deetz)已深信企业透过控制,使人不去质疑资本主义,而臣服于消费主义。资本主义一方面鼓励个人追梦,一方面又用金钱价值控制个人的需要和欲望。像这样乖戾又矛盾的状况,个人要如何自处?公关也有类似情形,有学者认为公关实务受制于现代管理的命令与控制原则,与所面对的后现代多元歧异受众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但若以批判的方式、从后现代的观点解析公关理论与实务,就能把公关从狭隘的组织传播管理视野中解放出来。
雷德福认为公关的后现代观点,不是要协助公关活动使之更有效,也不讨论真实,而只是一种叙事——讨论这个世界、居于其间的人及世界与这些人之间的关系。
传统公关“效益”框架已非“唯一真实”
哈贝马斯(Habermas)认为所谓的“现代性”,就是认定世上有一个“真实”存在,而这个真实,可以透过科学的方法发现。源自实证主义的公共关系,也作如是观。在理想的状况下,科学家的描述与真实相符,只要找到正确的说法,就可以发现真实。但福柯(Foucault)认为,任何在历史节点所谓的真实和科学,都不过是优势系统支配的结果,不见得是该系统真的正确。学者认为传统公关理论与知识,也陷入了“唯一真实”的困境,认为人类的行为是理性的,只要适当操作,便可获致效果,因此沟通的目的,就是透过预测与控制,使组织和活动更有成效。这种视角,偏向信息发送者与赞助者。
后现代受众通过新媒体科技不断互动。生活在后现代的人,经历着现代性无法解释的嘲讽和矛盾,不再相信大叙事,而在爆炸的信息中不断自我选择,此时“筛选”才是问题之所在。从后现代的观点来看,宏大叙事是竞争、冲突、矛盾、融合的结果,后现代的目标不是要超越这种困惑与争论,而是要去描述与拥抱这种状况。公共关系也应如此,雷德福认为后现代的特色就是意义与诠释的多元,公关理论如果仍在现代性的“效益”框架里打转,会与具多元价值、种族、文化的后现代群众,渐行渐远。
正如社会学家鲍曼(Bauman)所说,所谓现代性即不再是固体的,而是多孔而流动的液体,一切事物均随性、不稳定且混乱,这一切远非理性的系统论所能解释。传统的公关理论,从卡特李普(Cutlip)到布鲁姆(Broom)到格鲁尼格(Grunig),都以结构井然、线性、系统管理的假设,来驯服多变的民意和文化现象,这种说法不仅过度重视理性,并且在认识论上也不够谦逊。尤其在这个年代,这种传统、线性、连续性的公关思维,已经过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