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引发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资本主义国家对国内经济政策和制度运行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调整。这些新变化能否为资本主义带来转机,引发危机的因素是否已消除,资本主义的历史命运是否会有所改变?最后,金融危机后,金融资本的抵制和游说也使得监管法案的执行缓慢乏力,沃克尔法则的实施日期一再拖延,薪酬控制成为一纸空文等,都表明经济金融化将成为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常态,而脱离了实体经济的金融资本的发展必然会在将来引发更大的危机。危机后资本主义的新变化表明,资本主义的自我调整和修复并未使资本主义寻找到迅速发展的新路径,其“想靠牺牲商品主要消费者的利益,牺牲工人的利益,牺牲农民的利益,牺牲劳动者的利益来摆脱危机”,“结果不是摆脱危机而是加深了危机。
关键词:危机;美国;金融;国有化;制造业;经济调整;监管;工业化;经济增长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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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引发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资本主义国家对国内经济政策和制度运行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调整。这些新变化能否为资本主义带来转机,引发危机的因素是否已消除,资本主义的历史命运是否会有所改变?回答这些问题,需要我们对资本主义经济调整的效果具体研判,更需要结合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开展深入分析。
新变化
第一,在资本结构上,通过加强监管限制金融资本的过度发展。
作为对此次危机的反思,西方国家纷纷把加大对金融资本的监管、力图控制其贪婪性作为调整措施的重点。一是制定金融监管改革法案。如美国签署了《多德—弗兰克法案》,引入“沃克尔法则”,对高管薪酬、风险交易、消费信贷等设定了新规则。英国《2010年金融服务法》将“金融稳定目标”新增为金融服务局的法定目标之一。德国制定了针对虚拟经济的《金融市场稳定法》。二是设立专门的监管机构,建立新的监管协调机制。英国设立了审慎监管局和金融行为管理局,美国设立了金融稳定监督委员会,澳大利亚设立了审慎监管局等。三是对金融企业高管的薪酬进行限制。美国政府规定,接受政府援助的企业高管现金薪酬不得超过50万美元。欧盟规定银行必须将现金红利的比例限制在红利总额的30%以内,数额特别巨大的则限制在20%以内。
第二,在产业结构上,掀起再工业化浪潮。
20世纪70年代以来,去工业化成为欧美经济发展中的重要特征。美国实体经济占GDP的比例从1950年的61.78%下降到2007年的33.99%,制造业从1950年的27%降至2007年的11.7%。欧盟2007年工业产值仅占GDP的18%,吸纳的就业人数比为17.9%。为扭转这一局面,欧美通过产业升级和技术革命,重塑国家产业结构,将再工业化的重心放在新兴产业和高端制造业,尤其是“绿色经济”的发展上。
第三,在所有制结构上,国有化再次成为保障资本发展的重要手段。
国有化曾经在资本主义经济发展中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20世纪80年代前,航空、钢铁、造船、铁路、邮政等行业都是国有化的重点领域。在金融业中,意大利、法国、德国等国家资本所占的比重在1973年也分别达到了75%、60%和54%。危机发生后,国有化再次成为解救资本主义的重要手段。美国于2008年9月起以优先股、认股权证或普通股为交换,向房利美和房地美、美国国际集团等企业注资。英国在2008年以500亿英镑购买主要金融机构的优先股,为其提供资本金。德国也在2009年通过《救援兼并法》,规定在特定情况下政府可以对陷入困境的银行进行国有化。
第四,在发展模式上,调整现有经济模式,力图为资本主义制度注入新的活力。
一是削减福利制度,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养老金和退休制度改革。法国、英国、意大利、德国、希腊等欧洲国家纷纷提出改革计划,提高领取退休金的年龄和养老保险金的缴纳比例等。二是加强政府对经济的干预和调控。在新自由主义的发源地美国,更是采取各种措施刺激经济的发展,如延长减税政策、推进医疗保险改革、推出新移民法案等,力图扩大总需求,缩小收入差距以及引进人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