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而我此行的目标即是画中的古老而美丽的村庄——上庄,它因一代名人胡适而备受世人的瞩目。胡适在故乡的童年不是在贫困中,而是在长期紧张的家庭关系和经济焦虑的气氛中度过的,又加上她母亲面对整个大家庭的种种压力,胡适与他母亲之间感情上相依为命就不足为怪了。说胡适违心也罢,说胡适软弱也罢,在“孝顺”的冠冕下,胡适竟然意外地得到了“好名声”,所以说付出与回报是会均衡的。是兰花对胡适的知遇,还是胡适对兰花的赏遇,总之他们彼此神交已久,这些立意高远的诗句和图案刻在了幼年胡适的心里,使之拥有独立、自由不与众伍的人格。胡适的徽州情结,不仅是中国士人看中籍贯的“畛域观念”,更重要的是胡适思想学术的源。
关键词:胡适;徽州;母亲;铁花;婚姻;兰花;教育;土话;汉学;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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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人间三月天,莺飞草长的皖南,空气中浸润着万物生长的甘甜,低山丘陵间稠密的山岭连绵起伏,一些古老的村落镶嵌之间,错落的粉墙黛瓦,街贯巷连,起伏顿挫,仿佛流动的音乐。它们美得像一张张水墨洇染的山水画,让你感觉到纯粹意义的地理给人带来的惊喜与震撼。而我此行的目标即是画中的古老而美丽的村庄——上庄,它因一代名人胡适而备受世人的瞩目。
历史上绩溪一直是徽州文化重要的组成部分。在徽州,“新安各姓,聚族而居”是一种普遍的现象。自唐宋以来,徽州世系清晰的家族星罗棋布,无论在传统上还是在心理上,“籍贯”对于长年远离故土的人们来说是一个极具分量的概念。与一方土地相联的故乡观念是中华民族一种亘古不变的情结,也是古徽州文化源远流长的不竭动力。
在徽州人心目中,悠悠万事,唯宗族为大。徽州人逃难,往往一副担子,一头挑的是宗谱,一头挑的是小孩。胡适的父亲胡传(字铁花,又号纯夫,行名祥蛟)就是这样一位挑着宗谱逃难的徽商。
在胡传的青年时期,绩溪周边地区备受太平军的侵扰,他的第一个妻子就是在此期间为“维护自己的名声”而死去的。胡铁花后来几乎用了15年的时间,投身到绩溪以及家乡的种种重建工作中。上庄的胡氏宗祠就是他主持重建的,他还是主管县学重建的地方乡绅领导人之一。1866年他再次娶妻,这个妻子在死前留给他三个儿子三个女儿。生于1841年的胡传在不惑的四十岁立志报国,从1882年他得到第一次任命,直到1895年去世,他在各种岗位上为清朝尽责:作过垦荒、赈济、户口调查、地图绘制、国际边界勘测;作过学监、军营和军事防御工程的巡查,在吉林、江苏最后是台湾的省级部门担任过要职,最后病逝于厦门。现在台东有以胡铁花命名的铁花路和铁花州官纪念碑。从某种意义上说胡传是一个具备领袖风范、精力过人并足智多谋的人。
胡传是在1889年告假还乡的时候认识冯顺第的,当时的她有着一条长及腰际的乌黑的发辫,当她走路的时候,辫子在腰间款摆的健康景致吸引了胡传,他第三次结了婚。尽管他们年龄相差32岁,经历也相当悬殊,但他们之间真诚的感情使他们短暂的婚姻获得了幸福,胡适便是他们唯一的孩子,胡适出生时,他母亲是18岁,父亲50岁。
胡传逝世时冯顺第才23岁,她对丈夫的崇拜和敬爱使之竭尽所能,完全照他的遗嘱去培养自己的儿子,让“天资聪明”的胡适“读书”,她对胡适说:“我这一生中只知有此一个完全的人,你不能跌他的股。”即不能丢他的脸。
1891年出生在上海的胡适,随母亲回绩溪上庄老家时不满四岁,当他父亲去世时:“我母亲正在家中老屋的前堂,她坐在房门口的椅子上。她听见读信人读到我父亲的死信,身子往后一倒,连椅子倒在房门槛上。东边房门口坐的珍伯母放声大哭起来,一时满屋都是哭声,我只觉得天地都要翻覆了!”这是一个幼儿最早感受到的心灵冲击,从胡适自述中可见他非同一般的早熟。
胡适幼年读书的书房小而暗,只摆下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而已。然而就是在这里,胡适完成了启蒙教育,奠定了他一生的性格基础与追求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