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很多人看来,丰子恺的盛名之下,其后代的生活必定非常风光。实际上,丰子恺一生慷慨,画作随手赠送他人,留给后辈的作品寥寥无几。多年来,从丰子恺的身上,后辈们得到更多的是耳濡目染的文学气质和淡泊名利的品性修养。
关键词:后代;名士;画作;旧居;作品
作者简介:

宋雪君丰子恺外孙,丰子恺旧居主要负责人。
很多人看来,丰子恺的盛名之下,其后代的生活必定非常风光。实际上,丰子恺一生慷慨,画作随手赠送他人,留给后辈的作品寥寥无几。多年来,从丰子恺的身上,后辈们得到更多的是耳濡目染的文学气质和淡泊名利的品性修养。
从深秋进入初冬,陕西南路39 弄的银杏叶逐渐泛黄。阳光透过雾霾撒向叶面,把整条弄堂都映衬得金灿灿的。为这景观所吸引,路人纷纷钻入半掩的铁门,用手机或单反留影。最高的银杏树下有一块牌子,上书“丰子恺旧居”。
底楼昏暗,扶梯更昏暗,走到二楼却豁然开朗—那棵银杏树正对窗台,一片金色洒在眼底,特别醒目。“上世纪80年代,这棵树就在了。但能长这么好看,真是没想到。”宋雪君笑言。
窗台上摆着几只巴黎水的瓶子,里头插了几条枝叶。旁边的笔筒里则伸展出朵朵雏菊来。“都是读者送的。”宋雪君说,近些年,丰子恺的粉丝呈“井喷”之势,到旧居参观的人也是络绎不绝。“有人朝书桌旁一坐就是大半天。我问他想什么,他说空气中有灵气,他正与大师神交—蛮玄的。”
在这栋名为“日月楼”的楼房里,丰子恺度过了最后二十一年,并完成《护生画集》,“灵气”一说似非虚妄。但对丰家后人,此处又是一个伤心地。丰子恺故去后,他们陆续迁出,前几年才赎回一部分,向公众开放。
平常,日月楼很安静。丰子恺习惯早起,作画、写字、撰文、译稿,沉浸于文艺世界。妻子则坐在一楼过道的桌子旁收拾丝绵被、丝绵袄。午觉过后,孩子们在屋子里疯玩, 骑车、打乒乓、跟猫玩,上蹿下跳,丰子恺则不说话,只是乐呵呵在一旁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