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一提起牡丹,人们往往和洛阳联系在一起。欧阳修在《洛阳牡丹记》中写道:“牡丹出丹州、延州,东出青州、南亦出越州,而出洛阳者,今为天下第一。”
关键词:洛阳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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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谁作韶华主,总领群芳是牡丹。”作为中国传统十大名花之一,牡丹以其国色天香、雍容华贵而被称为“花王”。
一提起牡丹,人们往往和洛阳联系在一起。欧阳修在《洛阳牡丹记》中写道:“牡丹出丹州、延州,东出青州、南亦出越州,而出洛阳者,今为天下第一。”“洛阳牡丹甲天下”之名由来已久,究其原因,当与洛阳牡丹悠久的栽培历史、丰富的花色品种、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盛大的花事活动密切相关。
一
牡丹在古代有多种名称,如鼠姑、鹿非、白茸、木勺药、百两金等。秦琅琊(今山东临沂)人安期生认为“牡丹初无名,故依芍药以为名。”(《服炼法》)目前,牡丹名称的出现最早可以追溯到汉代,在甘肃武威出土的东汉早期的医简上,已有牡丹入药的记载。明代李时珍对牡丹及其别名记述甚详,他认为“牡丹以色丹者为上,虽结子而根上生苗,故谓之牡丹”(《本草纲目》)。这也许是对牡丹名称较为准确的概括。
追溯牡丹的历史,可以发现牡丹在原始社会就已进入了先民们的视野,并反映到先民们的生活用品上。在甘肃兰州和广河出土的彩陶罐上,就有新石器时代原始人绘制的类似单瓣牡丹花和多瓣牡丹花纹。然而,“牡丹初不载文字,唯以药载本草,然于花中不为高第。大抵丹、延已西及褒斜道中尤多,与荆棘无异,土人皆取以为薪”(欧阳修《洛阳牡丹记》)。
关于牡丹的栽培和观赏在汉代之前,有史料记载的很少,之后渐渐多了起来。宋虞汝明《古琴疏》中载:“帝相元年,条谷贡桐、芍药。帝命羿植桐于云和,命武罗伯植芍药于后苑。”帝相是夏代的第五个君主,那时他已在自己的后花园种植有牡丹,由此推来,人们爱牡丹或将其植入园圃的历史已有五千年。
洛阳是牡丹最主要的发祥地,古代洛阳四周的邙山、锦屏山、万安山等,野生牡丹广泛分布。洛阳牡丹的人工栽培始于隋代,盛于唐,甲天下于北宋。之后,随着政治中心的转移和洛阳名园的毁夷,以河洛为中心的牡丹外传,又形成了杭州、陈州(今河南淮阳)、天彭(今四川)、毫州(今安徽)、思恩(广西)、曹州(今山东荷泽)、临夏(甘肃)、和江苏盐城、无锡等地牡丹栽培的兴盛,这种传播反映在一系列记述牡丹的谱记中。
宋陆游《天彭牡丹谱》在记述天彭牡丹的同时,对洛阳牡丹也多有记载,其开篇伊始,就写道:“牡丹在中州,洛阳为第一。”道出洛阳牡丹的地位。又记叙了洛阳牡丹传入天彭的经过,“崇宁中,州民宋氏、张氏、蔡氏;宣和中,石子滩杨氏,皆尝买洛中新花以归,自是洛花散于人间,花户始盏,皆以接花为业,大家好事者皆竭昆其力以养花,而天彭之花遂冠两川”。宋胡元质《牡丹谱》则记载,彭州花农利用当地的单叶花作母本,以洛阳的千叶花嫁接培育出名品。“多取单叶花木,以千叶花接之。千叶花来自洛京,土人谓之京花”。元姚燧《序牡丹》叙述作者三十馀年间六见牡丹的情况,文中对洛阳牡丹多有涉及。明王世懋《学圃杂疏》中关于牡丹的栽培,是作者亲自于澹园栽培的总结,故价值极高,他对洛阳牡丹移植江南的状况进行了总结,“牡丹本出中州,江阴人能以芍药根接之,今遂繁滋,百种幻出,余澹园中绝盛,遂冠一州。”他还希望“当于中州购得黄楼子,一生便无馀憾。”这些史料以确凿的事实说明洛阳是中国牡丹的第一个栽培中心。
此外,《陈州牡丹记》、《牡丹谱》、《曹州牡丹谱》等谱记在记述牡丹种植(包括接花、种花、医花等技术)、品种、颜色的同时,或多或少地涉及到本地牡丹与洛阳牡丹的渊源关系,足见洛阳牡丹的传播和影响。今天,洛阳牡丹更传到日本、意大利、英国、德国、法国、美国、荷兰、南非、澳大利亚等,影响更为深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