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邓伟志先生是知名的社会学家,曾任民进中央领导。
关键词:社会学家;学者
作者简介:
邓伟志先生是知名的社会学家,曾任民进中央领导。近期出版的《邓伟志全集》,不仅如实记录了邓伟志从事社会学研究、文化研究、自然科学研究的风雨历程,同时,也向读者生动展现了他对社会、对国家、对人生、对教育、对世界孜孜不倦的思考和探索。
邓伟志先生对参政议政的认识并不仅仅停留在文章中,在担任民进中央副主席以及上海大学社会学系主任等领导职务期间,他积极开展各类社会调查,向中国共产党建言献策,实践着自己的参政议政理论,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把知识献给党”。从《邓伟志全集》可以看出他做学问、写文章的几个特点。
知识广博
既关注当下又有对历史的思考
细检《邓伟志全集》22卷,既有对当下社会问题的议论,又有对历史的思考。从写作的形式看,既有严肃规整的论文,又有议论风生的杂谈。谈家庭史旁征博引,具有史学家规范,抒发胸臆娓娓道来,一派散文家风采;谈人物褒贬有据,叙亲历俯仰得体。关于“博”,现在有些学者很有些不以为然,认为太杂,会有碍于做学问的“精”。其实学问的“博”和“精”并不是对立的,学问固然应该是精深的,但也应该是宽广的。我们常讲做学问的“T”型结构,上面一横表示知识要广博,下面一竖则要求学问精深。《邓伟志全集》就是做学问“T”型结构的体现,在他的“博”中具有很精深的内核,可以说达到了由博返约的境界。现在有些年轻学者,学历很高,学问不可谓不精,但一遇到学问的跨界,免不了捉襟见肘,甚至硬伤累累。“非不为也,不能也!”
文风朴实
立论深入浅出
《邓伟志全集》洋洋千万字,文风朴实一以贯之。邓伟志研读过大量社会学经典著作,他在行文时也经常会引用社会学大家的观点和著述,但他力戒对经典进行生吞活剥,也不搬弄术语,总是在消化的基础上,用平实易懂而不乏深刻的语言来表达。1996年,邓伟志发表题为《提出一个“读者占有率”,如何?》的文章,提出“理论是为实践服务的,马克思说得很清楚:理论掌握了群众就能转变为巨大的物质力量。理论水平有高有低,掌握的群众有多有少,因此,转化成的物质力量也有大有小。作为一名理论工作者,总希望掌握理论的群众越多越好,总希望转化成的物质力量越大越好,能掌握较多群众的理论是高超的理论,能转化成较大物质力量的理论是先进的理论。可是‘掌握群众’的‘掌握’是个过程;‘转化成物质力量’的‘转化’也是个过程。在这‘两个过程’中,都离不开‘阅读’。不读就谈不上‘掌握’,不读也谈不上‘转化’。显然,‘掌握群众’就是‘占有读者’。‘占有读者’是‘掌握群众’不可缺少的一环,且是不可缺少的首要一环。因此,我们有必要为理论界提出一个‘读者占有率’的概念。”邓伟志提出“读者占有率”是有针对性的,他说“现在无视读者兴趣、无视读者感情、无视读者选择的事太多了”,其“表现之一是故作艰深。有些人靠不让人看懂来蒙人,以为别人越是看不懂越能显示其高深。殊不知,不管多么深奥的学问都是可以用通俗语言来表达的。浅入浅出固然不可取,深入深出也最多能给他个铜牌,只有深入浅出才能奖他金牌。深入浅出不完全是个表达能力强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个真正深入的问题,真正深下去了,才能升华出哲理,才能提炼出言简意赅的文字。在学术上似懂非懂,在表述上必然说不清、道不明。道不明来自作者不全懂、不真懂。一看就头痛的作品,读者是不会多的,作者也不见得是高明的。”
邓伟志发表的大量文章,都有个人特点。他曾先后发表过《家庭的“淡化问题”》、《中国的学派为什么这么少?》、《淡化“当官心理”》系列文章,在媒体上引起不小的争论,邓伟志也连续作文回应这种争论。古人说“文似看山不喜平”,读邓伟志的文章,就有这种观山峦起伏的感觉,文章长短不一,有话则长,无话则短;结构形式不拘,服从内容观点表达需要;用词亦庄亦谐,以准确生动流畅为本。
关心民瘼
积极议政不发空言
邓伟志出身于一个地地道道的革命家庭,在工作中,他始终尊重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在上海大学期间,对于学校党委常委会布置的工作他都认真贯彻执行;对于学校党委统战部召开的会议、安排的活动他都积极参加;对于学校党委宣传部布置的理论宣传、宣讲等活动,他都认真思考,精心准备。从上海大学建立社会学系至今,邓伟志是唯一一位担任系主任的民主党派人士,但在他的领导下,社会学系各同仁和谐共事、精诚合作却是有目共睹的,可以说,那一阶段是社会学系发展最好的时期之一。
作为民主党派代表,邓伟志积极参政议政,为中国共产党执政献计献策,与时俱进,不发空言,先后就和谐社会、社会建设、社会管理等方面撰写文章,主持完成有关社会建设的课题,主编创新社会管理体制的著作。他在《民生论》一文中提出“为民生,是人民政府与生俱来的神圣天职”、“民生政府不仅关注民生、保障民生,而且注重顺乎民意、调动民力,建设国家,推动社会”等观点。他关于社会建设和社会管理的一些建议和看法,多被宣传部送中央常委参阅。
邓伟志来自安徽农村,关心民瘼。作为社会学家,他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就深入祖国西南、西北地区考察,调查当地民生疾苦。笔者曾有幸跟随他到云南西双版纳调查,在西双版纳的寨子里,他访贫问苦,与民族兄弟同住同吃,回来即写文章,向有关领导建言献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