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张柏然先生学术造诣高深,在构建“中国特色翻译理论”、英汉双语词典学理论与实践研究方面均有很高建树和重要贡献。他主编的《新时代英汉大词典》开创了我国语料库辞书编纂的先河,被誉为“中国的‘牛津’和‘朗文’”,影响深远。《新时代英汉大词典》曾获江苏省第九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教育部第四届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语言学类)二等奖、中国出版集团优秀辞书奖等。他热爱教育事业,专业功底深厚,教学经验丰富,教学效果突出,深受学生爱戴,曾被评为南京大学优秀研究生导师和江苏省优秀研究生导师,为国家培养了大批优秀的英语专业人才。
关键词:中国翻译学;建构路径;张柏然
作者简介:
学人小传
张柏然(1943—2017),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我国英语语言文学界资深学者、著名英汉翻译理论家、双语辞书编纂家,1943年出生于江苏武进,1966年毕业于南京大学外文系并留校任教,此后曾任职于泰州红旗农场、连云港陇东中学、连云港市教育局,1976年调回南京大学外文系任教,1985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国翻译协会副会长、中国辞书学会副会长、江苏省翻译协会会长、南京大学外文系英语专业教研室主任、南京大学双语词典研究中心主任等职。
张柏然先生学术造诣高深,在构建“中国特色翻译理论”、英汉双语词典学理论与实践研究方面均有很高建树和重要贡献。他主编的《新时代英汉大词典》开创了我国语料库辞书编纂的先河,被誉为“中国的‘牛津’和‘朗文’”,影响深远。《新时代英汉大词典》曾获江苏省第九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教育部第四届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语言学类)二等奖、中国出版集团优秀辞书奖等。他热爱教育事业,专业功底深厚,教学经验丰富,教学效果突出,深受学生爱戴,曾被评为南京大学优秀研究生导师和江苏省优秀研究生导师,为国家培养了大批优秀的英语专业人才。
东方神采
近代以来,翻译作为中西文化对话的载体与表现形式,成为中国引进西方现代文化与文明观念的最便捷途径,它将西方近代学术上的各种新成果带入了中国。经过西学洗礼,中国学界对于世界、历史发展、政治、经济、社会、自然界万事的看法都有了巨大改变。
其间,一种以西方文化为价值取向标准的思维方式,在学界悄然建立起来。有学者指出,20世纪以来,我们一直试图用西方的理论、概念、模型来解释中国。与此同时,西方译学观念及其话语体系大量涌入我国译学界,在为我国翻译理论研究提供新视角、带来新启示、开阔新思路的同时中,这些观念及话语在很多研究者心中,逐渐被奉为最高的学理依据,被拿来分析、研究中国翻译现象,“借鉴西方”在很大程度上成了直接挪用或移植。这种趋势几乎造成中国翻译学的“失语”。
正是在这样的学术语境下,张柏然教授明确提出,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翻译学”。在当时的国内翻译界,这一主张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洋溢着卓越的思想前瞻性——
作为一个现代大国,中国是不是要在翻译理论建设上以高度的理论自觉和理论自信,打造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翻译学学术话语体系,这是翻译界的一大时代课题,值得我们深而思之的。
中西融通应该首先把中西译论的相似点、相近点找出来,加以比较、沟通,然后形成互补局面。中西译论只能是相似、相通,而不能是相同。如果我们把这些方面找出来,形成互补,就达到一种交融的境界。
要使我们的翻译理论体系具有中国的优势,必须重视我们自己的经验和智慧,要养成我们中国式的人文情怀、文化姿态和叙事方式,直接进入中华文明的历史发展的过程,体验和思辨出具有自己文化专利权的原理、原则。然后对东西方的原理、原则进行互相参照,互相贯通,相同的东西通之,不相同的东西比较之,在参证比较中得出更加深层次的结论。
重建中国译论,至少有这么几条道路可以探索。第一,以现代观念去整理中国的译论遗产,探究中国译论的现代价值与意义。第二,以创造性思维对西方译论流派进行变异,在世界译论流派史上刻上中国的名字。第三,以中国文化的整体性,去整合西方片面精确的译论,使之在更高的文化层次上得以整合与优化。
建立中国翻译学,我们要立足于中华民族的语言、文化、思维方式,从本民族的语言与文化现实出发,从汉-外、外-汉语言文化对比研究的实际情况出发,描写翻译实践过程,展开翻译理论研究。
——摘自张柏然著《译学研究叩问录》
世纪之交,张柏然教授始终坚持向内用力,致力于从中国传统智慧中寻找新时期翻译学的学术生长点。他联合境内外一批有远见卓识的学者,在《光明日报》、香港《文汇报》和世界顶尖翻译学理论杂志META上发文,倡导在多样性的世界文化中发展中国译学研究,清晰描绘出中国翻译学的建构路径——对一些具有世界意义的中国翻译学经典进行现代性的“还原释读”,从其文化精神的内核中,迸发出具有中国现代特色的译学理论,同时对极其丰富复杂的中国翻译现象进行系统搜集、整理、考订和理论把握,即“现象统观”,从而建立起一种具有东方神采的“感悟翻译哲学”,在西方译论走向形式科学的同时,促使中国译论走向生命科学,创立一种包含着丰富的中国智慧的“文化——生命翻译诗学”。他明确指出,翻译的本土经验,尤其是民族审美经验应该受到重视,这是翻译学“主体性”的立身之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