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抗战胜利后复旦大学从重庆迁回上海,“庐山村”是返回上海的复旦大学老师为学校安排他们入住的宿舍取的一个别名。笔者随父母入住“庐山村”,大学毕业后进复旦工作又再次入住“庐山村”,这个大学校园里的村庄,给我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复旦从重庆迁回上海后,校方决定将这些日军遗留下来的军官宿舍分配给教师居住,复旦的老师们给它们取了庐山村、嘉陵村等别名,以纪念抗战爆发后复旦西迁过程中,曾在江西庐山作短暂休整,最后安顿于重庆北碚夏坝的嘉陵江边。我所在楼房前面一幢楼的12号(最西面一个门洞),住的是著名的动物学家、中国生物科学史研究的奠基人之一张孟闻, 1943年应国立复旦大学邀请到重庆任教授, 1946年随复旦大学回到上海任复旦大学生物学系主任。
关键词:复旦大学;教授;伯伯;毕业;伯母;入住庐山村;回到上海;同龄人;大哥;抗战
作者简介:
抗战胜利后复旦大学从重庆迁回上海,“庐山村”是返回上海的复旦大学老师为学校安排他们入住的宿舍取的一个别名。笔者随父母入住“庐山村”,大学毕业后进复旦工作又再次入住“庐山村”,这个大学校园里的村庄,给我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一
1945年日本投降后,陈望道、陈恩风、陈传璋、张孟闻、全增嘏等一批教授,随复旦大学从重庆回到上海。
抗战期间上海江湾的复旦大学曾为日军占领,1939年日军在五角场附近兴建了当时远东最大的江湾机场,同时还在复旦校区内建造了一批军官宿舍。复旦从重庆迁回上海后,校方决定将这些日军遗留下来的军官宿舍分配给教师居住,复旦的老师们给它们取了庐山村、嘉陵村等别名,以纪念抗战爆发后复旦西迁过程中,曾在江西庐山作短暂休整,最后安顿于重庆北碚夏坝的嘉陵江边。
庐山村是当年日军留下的军官宿舍中相对条件最好的,由五幢三层楼 (实际为二层加一个阁楼) 的连体别墅组成。每幢别墅有四个门洞,皆为独门独户。五幢连体别墅除一幢面对村口、为东西朝向外,其余四幢皆为南北朝向,与东西朝向的一幢形成直角。当年我随父母入住的这幢楼,位于村口进来一条道走到底靠右边一幢,东首第一个门洞“17号”。
庐山村村口进来的那条直通各幢楼的大道,两旁和每家每户门前都种有一人以上高的冬青树。进了村即可见左右两边有两座小山,因为小山下是防空洞,所以称为小土堡似乎更为妥切,这是当年日军为防中国军机轰炸而建造的。这两座小土堡,给我们入住庐山村的孩子倒是增加了许多乐趣,记得小时候放学回来,常去那里捉迷藏或爬上土堡登高望远。
庐山村的房子结构很不错。每家人家都有石柱子形成的门廊,入了门廊是一个小园子,与隔壁人家以冬青树为界。过小园子上两个台阶即为正门,面对正门的是一个小厅,可作简易餐厅用。小厅右边通厨房,厨房另有一门通外面的小园子。从小厅可直接进入客厅。客厅光线充足面积较大,有十五六平米,靠厨房边还有一个日式榻榻米小间。客厅外面另有一个小园子,同样以冬青树与邻舍分隔。上二楼的楼梯在小厅旁,拾级而上至半设有卫生间,由分开的厕所和浴室组成,记得刚搬入时还见有日本人沐浴用的浴桶。二楼有南北二间卧室,南卧室较大,有十五六平米,光线好;北卧室较小,约十平米。二
楼上三楼,半当中有一朝北的阳台,儿时的我常去阳台上看远处的风景。三楼实为一阁楼,仅六平米,只可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写字桌。当时我们一家四口人,父亲陈望道是复旦大学新闻系主任、教授,母亲是复旦大学外文系副教授,他们都住在二楼,还有一个四川跟来的阿金阿姨住在底楼榻榻米房间。我一人住在三楼,把头伸出阁楼的小窗,可看到围墙外复旦农学院的马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