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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
2014年04月10日 14:12 来源:中国作家网 作者:衷九兰 字号

内容摘要:大千世界,每时每刻都处在变化中。即使全军覆灭,也要坦然接受残酷的现实。

关键词:变化;鱼缸;世间万物;大千世界;鱼苗

作者简介:

  大千世界,每时每刻都处在变化中。

  生命的样式多种多样,可以是宁静无声的默默生存;可以是大张旗鼓的渲染张扬;可以是低调平凡、“很不起眼”的乐此不疲、甘愿沉浸其中。即便是诸多的不如意、或常常处在水深火热的状态里也在所不辞。世间万物缤纷耀眼、各有内涵。

  人属于世间万物中最为活脱的高级动物,也是最具多重性的物种,复杂而敏锐的大脑、一副嬉笑怒骂、极具变换的脸,加上见机行事的“把戏”和“妙招”,把一切看似简单的事物和在其心目中认为是微不足道、甚至不屑一顾的人和事,经过自己缜密思索和技巧性的加工处理后,变得牢不可破、圆熟老道,密不透风的“本领”,最终,把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把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通过冠冕堂皇的旁门左道和暗中渠道,占为己用,把不合理的见不得阳光和世面的事情,变得堂而皇之、有理有据。

  但凡是微弱的、精细的个体(至少肉眼可见到的)物体,尤其是天空飞舞的、地面行走的、水中游弋的、不免有可爱的一面。看到不少同事在枯燥的办公地点,放置适当的鱼缸,养上鱼苗,配上些许的绿色植物,作为目光和心境休憩时的对象。细微的弱小的欢快声,身子的微微摆动,渐渐长大活泼的鱼儿,看上去波澜不惊、不足为奇,仔细辨认,用心观赏,不能发现:即便在简单的头脑、出生时间再短暂,也要花费力气去练习基本功,从而寻觅食物,以满足最基本的生存的需要。前几天,美女同事送给我几枚刚出生数天的小鱼苗,托人为我买来一只精致的小鱼缸,撒上一层食物,没过一会,迅速消灭一空。

  起先,它们只是在水中来来去去,忙个不停,行动迟缓轻巧,活动范围要么在水面,要么在水底,缺乏一定的灵活性和竞争性;更谈不上见到吃的拼命行动的迹象;有一天八点刚过,我便来到自己的办公地点,我在第一时间瞄准自己办公桌上那个鱼缸的动静,一眼看过去,水面毫无动静,唯有静静的几枝绿植物探出头。我突然被蒙住了,第一反应是:难道弱不禁风的小生命就此完蛋,或集体殉情了,不会啊,小小它们还没长大,情绪很娇嫩,还不懂得如何去死呢,饿坏的概率不大,昨个儿下班前给了足够的食料。我当时不敢用眼睛继续停在那儿扫视,先把心思调整下,做好最坏的打算。即使全军覆灭,也要坦然接受残酷的现实。

  静观其便后,情况发生了:鱼缸响动出现,小鱼游来游去,并且冒出水花。体积较大的这条尾巴摇得特别快,朝我这边靠近。浸过水的铅笔沾上点鱼食,浸在鱼缸水面,一层薄薄的颗粒,有的沉入水缸底部,有的依旧漂浮于水面,这六条小鱼儿突然活动频繁起来,向四面八方展开攻击,尾巴摇摆的尤其厉害。这条橘红色雄性尾巴的小鱼动作摇摆的最大,小小的嘴巴快速吞噬食材,胡须、腮帮、身子、随着吞咽动作的加大而加快;很快,水面的鱼食被抢夺一空,沉底的珍贵物料,也会逐渐被它们消灭彻底。黑色的眼睛,黑点状的颜色、碧绿的根茎,和青嫩的叶片,给人一种明朗动感的观赏世界。

  自在的小鱼儿,游刃有余、奔波不停,极少看见它们静下来的时候。偶尔见到那也是在遇见“突如其来”迹象或稀罕物种的加盟,或身旁出现大的动静时。譬如,我用手指轻弹玻璃钢外面,它们会朝响动一侧游去,但绝对不会停下不动;用一支铅笔放在水中央,情况发生变化了:体积最大的这条鱼眼睛死死盯住笔杆,身子却不动,唯有身子后面的尾巴左右摇摆。即便笔杆子不停摇摆,它的身子也停在水中不动,足足持续了数十秒钟。这种侧耳倾听或认真观察的姿态,是绝对罕见的现象。看到有“好戏”,其他几条较小的鱼儿也渐渐向“物件”靠拢,并不断去尝试啃咬,移开铅笔后,它们又恢复常态时的追逐、戏水、寻觅、没完没了的游弋。它们可以直入水底,有时涌上水面,有时不停地来回游动。

  数个星期过去了,小鱼儿由不起眼的如蝌蚪形的小物体,变成有一定体积的精致个体,有几条尾部开始显现明艳的色彩来。我相信,再过数天,它们会发生更大的变化,带给我更大的惊喜呢。这充分说明,生命的样式有很多,但每一种样式都离不开循序渐进和不断地变化。这变化或许就是推陈出新和满足生存时的种种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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