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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维
2014年01月08日 14:08 来源: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王国维,生于1877年,字静安,又字伯隅,晚号观堂,谥忠悫。浙江嘉兴海宁人,国学大师。与梁启超、陈寅恪和赵元任号称清华国学研究院的“四大导师”。中国新学术的开拓者,连接中西美学的大家,在文学、美学、史学、哲学、金石学、甲骨文、考古学等领域成就卓著。精通英文、德文、日文,在研究宋元戏曲史时独树一帜,成为用西方文学原理批评中国旧文学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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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王国维(1877年12月3日-1927年6月2日),字静安,又字伯隅,晚号观堂(甲骨四堂之一),谥忠悫。浙江嘉兴海宁人,国学大师。

  与梁启超、陈寅恪和赵元任号称清华国学研究院的“四大导师”。中国新学术的开拓者,连接中西美学的大家,在文学、美学、史学、哲学、金石学、甲骨文、考古学等领域成就卓著。甲骨四堂[(郭沫若(号鼎堂)、董作宾(号彦堂)、罗振玉(号雪堂)和王国维(号观堂)]之一。王国维精通英文、德文、日文,使他在研究宋元戏曲史时独树一帜,成为用西方文学原理批评中国旧文学的第一人。陈寅恪认为王国维的学术成就“几若无涯岸之可望、辙迹之可寻”。著述甚丰,有《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红楼梦评论》、《宋元戏曲考》、《人间词话》、《观堂集林》、《古史新证》、《曲录》、《殷周制度论》、《流沙坠简》等62种。

  人物生平

  1877年出生于海宁盐官。

  1882年入私塾。

  1893年中秀才。

  1899年进上海《时务报》,业余去罗振玉东文学社学习外文及理化,开始接触西方文化。

  1901年秋,受资助赴日入东京物理学校。次年夏,因病回国。

  1903年起,任教于通州和江苏师范学堂,讲授哲学、心理学等。写出《红楼梦评论》等多篇哲学、美学论文。后自编为《静庵文集》,于1905年出版。

  1907年,北上,任学部图书馆编译、名词馆协修。期间,著《人间词话》,《宋元戏曲史》。

  1911年,前往日本。

  1916年,受邀回国为哈同所办仓圣明智大学编辑学术刊物。又为藏书家蒋汝藻编《密韵楼书目》,并参加纂修《浙江通志》。

  1917年,著《殷周制度论》。

  1923年,应逊帝溥仪之召,北上就任“南书房行走”。

  1925年,应聘为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教授,讲授经史小学,并研究汉魏石经、古代西北地理及蒙古史料。与梁启超、陈寅恪、赵元任号称清华国学四大导师。

  1927年6月2日,自沉于颐和园昆明湖,原因说法不一,及后葬于福田公墓。

  个人成就

  作为中国近代著名学者,王国维从事文史哲学数十载,是近代中国最早运用西方哲学、美学、文学观点和方法剖析评论中国古典文学的开风气者,又是中国史学史上将历史学与考古学相结合的开创者,确立了较系统的近代标准和方法。

  这位集史学家、文学家、美学家、考古学家、词学家、金石学家和翻译理论家于一身的学者,生平著述62种,批校的古籍逾200种。(收入其《遗书》的有42种,以《观堂集林》最为著名。)

  王国维提倡以“地下之新材料”补“纸上之材料”,是为二重证据法。王国维首先用出土甲骨文,考订了商代先公先王的名字和前后顺序,证明了历史记载商朝君主世系的可靠性。二重证据法成为中国史学理论的重大革新,为古史及文献学的研究开辟了一个新纪元。

  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之二六,原文如下:“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回首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4],此第三境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晏、欧诸公所不许也。是非常有趣的见解。

  名人评价  

  “不独为中国所有而为全世界之所有之学人。” ——梁启超

  “留给我们的是他知识的产物,那好像一座崔嵬的楼阁,在几千年的旧学城垒上,灿然放出了一段异样的光辉”。 ——郭沫若

  “中国近代之世界学者,惟王国维及陈(陈垣)先生两人。”——伯希和

  “南方史学勤苦而太信古,北方史学能疑古而学问太简陋......能够融南北之长而去其短者,首推王国维与陈垣。” ——胡适

  “中国有一部《流沙坠简》,印了将有十年了。要谈国学,那才可以算一种研究国学的书。开首有一篇长序,是王国维先生做的,要谈国学,他才可以算一个研究国学的人物。”(《不懂的音译》)——鲁迅

  “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清华大学王静安先生纪念碑铭》)——陈寅恪

  “王国维寥寥几万字的《人间词话》和《红楼梦评论》比朱光潜洋洋百万字的体系建树在美学史上更有地位。”(《选择、接受与疏离——王国维接受叔本华、朱光潜接受克罗齐美学比较研究》)——王攸欣

  晚年胡适曾回忆王:“他的人很丑,小辫子,样子真难看,但光读他的诗和词,以为他是个风流才子呢!”

  关于《殷周制度论》(1917年)一书,旅美作家李劼认为:“从《殷周制度论》所揭示的殷周之异稍稍跨前一步,人们就可以发现,中国曾经是一个民主的联邦国家。虽然那样的民主联邦与美国式的联邦合众国颇有异趣,但在本质上却是完全相同的。也即是说,民主和联邦,并不是西方文化的特产,并不是美国特有的国情,而同样也是中国文化和中国历史最为始源的传统。”

  陈寅恪撰文的《清华大学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真理因得以发扬。思想不自由,毋宁死耳。 斯古今仁圣所同殉之精义,夫岂庸鄙之敢望。先生以一死见其独立自由之意志,非所论于一人之恩怨、一姓之兴亡。呜呼!树兹石于讲舍,系哀思而不忘。表哲人之奇节,诉真宰之茫茫。来世不可知者也,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章。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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