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30年前,在庐山召开的“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对当时中国儿童文学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引导作用,这次会议对过往的中国儿童文学创作进行了深刻反思,开创了中国儿童文学新的创作风向。
关键词:儿童文学;井冈山;庐山;创作;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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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在庐山召开的“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对当时中国儿童文学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引导作用,这次会议对过往的中国儿童文学创作进行了深刻反思,开创了中国儿童文学新的创作风向。与此同时,二十一世纪出版社还出版了被誉为新时期中国儿童文学编年史的“新潮儿童文学丛书”,引领了中国儿童文学创新发展的潮流。30年间,中国儿童文学进入快速发展轨道,新的时代、新的成就和新的问题逐一呈现在我们眼前。10月28日至29日,由二十一世纪出版社主办的“儿童文学的潮流”——井冈山儿童文学创作出版研讨会在井冈山举行。高洪波、曹文轩、张之路、王泉根、梅子涵、朱自强、方卫平、董宏猷、朱奎、张品成、李东华等近30位儿童文学作家、评论家,围绕30年来中国儿童文学发展取得的成就,目前儿童文学面临的冲击和影响以及如何呈现自己的本真、葆有文学的尊严等问题展开了讨论。会议同时举行了《新潮儿童文学丛书30年纪念版》首发式,中国版协常务副理事长邬书林、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高洪波共同为纪念版揭幕。
回望庐山
“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的召开顺应了当时文学界求新求变的思想潮流,今天中国儿童文学所取得的成就与当时所奠定的基础是分不开的。
做一个好的出版人眼光很重要。做出版要学会等待,有传承才有不息的生命力。
会上,部分参加过“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的作家、批评家就30年前的会议做了回顾。高洪波回忆到,30年前,“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的召开顺应了当时文学界求新求变的思想潮流,来自童话、小说、诗人、散文、理论批评等领域的中青年儿童文学创作骨干齐集一堂,就儿童文学发展的若干问题展开讨论,希望能够在原有的理论框架和范式中寻求突破并最终达成了共识。此后,大家用多年来始终如一的执著、坚守,齐心协力为当时的愿望共同努力着。可以说,今天中国儿童文学所取得的成就与当时“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所奠定的坚实基础是分不开的。他还说,30年前还很弱小的二十一世纪出版社用远见和勇气召集儿童文学作家、批评家,并且出版了《新潮儿童文学丛书》。今天回过头来再看这本书,依然让人深受启发。比如他当时负责主编的诗歌卷,曾经收录了王蒙、吉狄马加、徐鲁等人的诗作,这些作品都是当时从成人刊物上找到的,可以说眼光非常开阔。
正如曹文轩所说,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以前的中国文学和中国儿童文学,无疑走了一段“弯路”。从某种意义上说,在20多年的时间里,儿童文学与整个中国文学一样,在一定程度上被当做一枚政治的棋子,被纳入了意识形态的框架。文学被赋予了若干政治的、道德的责任,唯独不给文学性、艺术性以合理的位置。中国的儿童文学脱离了文学的正当道路并且渐行渐远。“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就是在这样的语境中召开的,会议的倾向十分明显:对此前的中国儿童文学加以纠偏和改变。
30年前作为青年作家参加了“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的张之路说,30年前的庐山汇集了一批80年代涌现出来的年轻作家,面对新的时代语境,他们希望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有所改变,发扬前辈精神中好的一面,摒弃平庸落后的一面。他们的出现给中国儿童文学创作带来了蓬勃的生气,而这次会议也为中国儿童文学的发展积蓄了力量,尤其是新锐力量。30年来,中国儿童文学一直在强调原创和创新,实际上,也是“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精神的一种延续和传承。他认为,在中国儿童文学发展的过程中,几家大的出版社功不可没,他们多年来始终坚持团结作家,不断开辟新的创作领域,发现年轻作者,二十一世纪出版社就是其中之一。30年间,该社出版的《新潮儿童文学丛书》《大幻想文学》《彩乌鸦系列》等都在儿童文学界和一代代读者当中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对推动儿童文学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
现任二十一世纪出版社社长张秋林正是30年前“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的召集人之一,30年来,作为一个编辑和出版人,他坚持发现培养年轻作者,重视作品的美学价值,不盲从跟风。他说,做一个好的出版人眼光很重要。眼光决定格局,格局决定成败。其次,做出版要学会等待。瓜熟蒂落、水到渠成,是最自然也是顺乎事物规律的。等待是一种执著,编辑要陪初出茅庐的作者走上10年、20年,当这位作者名满天下时,才算大功告成。此外,文化、文明是有传承的。有传承和没有传承大不一样。“30年前从庐山出发,30年后来到井冈山胜利会师后再出发,这就是传承——血脉相连,息息相通。有传承才有不息的生命力,有传承就有持续的影响力。”
作为“新潮儿童文学创作会议”的亲历者,梅子涵对80年代的文学创作与今天的发展变化有切身的体会。他说,我们习惯了说探索的写作是80年代的事件和气象。而我很清楚地看见,文学80年代的探索是拉在横幅上的游行式进行,更自然的一个人式的探索进行却从来没有停下。“只要有真正的文学存在,怎么可能就此平庸地篇复一篇,本复一本,年复一年?”新潮总得有些新的东西,30年来,许多作家在自己的创作中始终坚持要把一种“新质”的因素放进去。只要文学存在,艺术存在,哪怕是设计者的存在,它永远总是要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