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女,法国巴黎第七大学教授、博士,法国思想家、符号学家、语言学家、哲学家、文学批评家、精神分析学家、女性主义者、后现代主义的一代思想宗师译者:黄蓓。他们说,你有关于女性写作的研究(例如玛格丽特·杜拉斯),有关于女精神病人的研究(例如女性忧郁症),为什么不写一部概述性的关于女性的著作呢?一、集体“女性”和个体“女性”。现代女性主义的先驱西蒙·波伏娃其实并没有忽视女性的主体性。三、阿伦特、克莱因、柯莱特:共同特征接下来我要讲讲这三位女性:阿伦特、克莱因与柯莱特。至于如何在中国的女性运动中引入精神分析,首先是要在中国人文科学领域引入与精神分析学相关的著作,介绍弗洛伊德的理论,了解欧美精神分析的发展动向。
关键词:精神分析;阿伦特;克莱因;弗洛伊德;男性;母亲;客体;女性主义;妇女;讲座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朱莉娅·克里斯蒂娃,女,法国巴黎第七大学教授、博士,法国思想家、符号学家、语言学家、哲学家、文学批评家、精神分析学家、女性主义者、后现代主义的一代思想宗师
译 者:黄蓓,女,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文学博士,研究领域:十九世纪与二十世纪法国诗歌、中法文学关系
我想借此机会再一次感谢复旦大学对我的邀请!感谢外文学院、哲学学院与中文系的合作!感谢来自不同高校的同仁在其中的参与!谢谢主持人佘碧平教授!
今天的讲座题目是关于女性天才。这也是我所撰写的三部书的主题。这三部书都已经被译成英文,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查阅。我认为,这三位女性在20世纪欧洲文化史乃至世界文化史上都有重要的地位。她们是汉娜·阿伦特、梅兰妮·克莱因与柯莱特。在正式进入话题之前,我先讲讲为什么在我眼里她们非常重要,以及为什么我将这个主题纳入这次复旦系列讲座。
第一个原因是出于我对中国的爱。这话从何说起呢?我在法国曾经修过一个中文本科,但毕竟很有限。使我真正爱上中国的是1974年的中国之行。在那次旅行里,我爱上了中国女性。在那个政治运动的时代,毛泽东先是号召青年人,后又号召妇女,加入反官僚的斗争。我看到妇女在中国社会上发挥着重要作用。我接触了许多妇女领导人,她们有的是幼儿园园长,有的在大学里工作,有的是学者,有的是农民,有的是画家,等等。这些妇女领导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回到法国之后,我就把中国妇女解放给我带来的震动写成一本书,名叫《中国妇女》(Des Chinoises)。出于这个原因,我的中国印象与罗兰·巴特的完全不同,完全不是他说的那种单调与黯淡②。中国妇女令我感到激动。
第二个原因是,我能够做此番复旦之行,主要得感谢两位女性:一位是身为语言学家的祝克懿教授,一位是承担翻译工作、去年在巴黎高师进行博士后研究的黄蓓女士。我今天能坐在复旦的讲堂,得归功于她们的热情与努力,所以我把今天的这场讲座献给她们。这也证明,虽然在中国没有西方式的女性主义运动,但妇女在中国文化里占有重要的位置。我还有另一个证明:昨天在宾馆里读报的时候,我看到这两天召开的中国党代会上,女性占百分之二十三,这也是个令人鼓舞的数字。
第三个原因来自于符号学与女性主义的关系。那么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从表面看,好像什么关系都没有。但其实是有关系的;这个关系正是给予我的四次讲座以统一性的理由。今天早上我在看美国CNN电视台的时候,听到这样一种说法:中国人因为不信上帝,所以他们最关心的是经济繁荣。我想,这种说法不错也不对,因为无论中国人信不信上帝,作为人,他们都是说话者,都是意义的载体。意义从何而来?谁在制造意义?什么叫“有意义”?语言学和符号学所探究的正是这些有关“意义”的问题。意义并非从天而降,并非来自上帝,而是被制造出来的;它的制造者不是权力者,不是爸爸妈妈,而是“我”,是话语主体。在这个层面上,意义问题触及到的是人的问题。首先是带有性别的人。男人制造的意义与女人制造的意义是否相同?有相同之处,因为两者之间是可以沟通的;但又不完全相同。那么意义的不同在哪里呢?除了性别以外,造成意义不同的还有年代、辈份:上一代与下一代之间有意义的不同;还有民族、国家:每个民族有每个民族的历史与意义——下个讲座我会涉及这个问题。现在我想特别强调的是,我对女性问题的思考并没有离开符号学,后者在发展过程中,必然要面对性别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