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翻译是一项孤独的工作。一盏灯,一本书,指尖在电脑上敲出一个个字符……这样的日子往往长达一年甚至数年。(作者系法国巴黎第三大学比较文学博士,华东师范大学法语系讲师).
关键词:作品;刺槐树;弗兰德公路;译者;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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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是一项孤独的工作。一盏灯,一本书,指尖在电脑上敲出一个个字符……这样的日子往往长达一年甚至数年。然而,这艰难当中又夹杂着不期而遇的惊喜,其中的美好,又难与外人道。
说起我和西蒙作品的结缘,是在十年之前的法国。当时我选择了西蒙作为博士研究的对象之一。法国作家西蒙不是一位大众作家。他生前不爱热闹,一生大部分时间隐居在南部的葡萄园里,再加上他的写作总是和“新小说”“形式写作”“先锋派”这些字眼联系在一起,所以给人很难懂的感觉。这确实不假,但也造成了很多误解,让不少读者对他望而却步。包括我自己,一开始读到的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小说样式,只觉得枯燥无味,苦不堪言。慢慢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那些白纸上无声的黑字开始像法国哲学家朗西埃所说的那样“和我说话了”。西蒙其实是一位特别温暖的作家,他笔下对时间、生死、自然、人世的思考具有直指人心的感染力。他的散文体行文非常优美,富有乐感、画感和诗意,是法语语言的大师,一旦真正读上就再难以释手了。把这样的作品翻译成中文是什么样的体验?有时候,是作品引诱了译者。
翻译《刺槐树》,其实也有另一层愿望,那就是让更多的读者能够与西蒙相遇。当时我和伽利马出版社“七星书库”《西蒙作品选》的主编阿拉斯泰·邓肯教授谈到这个话题,我问他:“如果要向外国读者介绍西蒙,您首先会选择他的哪部作品?”他说他会选《弗兰德公路》和《刺槐树》。我深表同意,因为这两部作品集合了西蒙一生写作的重大主题,叙事性较强,可读性也较高。《弗兰德公路》已经在20世纪80年代由复旦大学已故的林秀清老师译成中文,于是我就选择了《刺槐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