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现实主义一直是我们强调的理论,尽管人们对它还有不少的误解,尽管一些作家很想摆脱它的约束,但不可否认,现实主义已经与中国的当代文学形影相随。
关键词:现实主义;长篇小说;力量;作家;形影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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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观察·年度综述
2015年长篇小说:现实主义的力量
现实主义一直是我们强调的理论,尽管人们对它还有不少的误解,尽管一些作家很想摆脱它的约束,但不可否认,现实主义已经与中国的当代文学形影相随。事实上,当代作家的文学观早已越出了传统现实主义的疆界,就以2015年的长篇小说为例,不少作品都有非现实或超现实的元素。但即使是这类作品,我们仍能明显感受到现实主义精神对于作家把握世界的影响。
回顾一年来读到的长篇小说,发现从小说里看到的世界是如此的丰富多彩,这个世界与现实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又弥补了现实的不足。这个丰富多彩的小说世界也向人们展示了现实主义的力量。现实主义一直是我们强调的理论,尽管人们对它还有不少的误解,尽管一些作家很想摆脱它的约束,但不可否认,现实主义已经与中国的当代文学形影相随。事实上,当代作家的文学观早已越出了传统现实主义的疆界,就以2015年的长篇小说为例,不少作品都有非现实或超现实的元素。但即使是这类作品,我们仍能明显感受到现实主义精神对于作家把握世界的影响。法国新小说派的代表性作家罗布·格里耶宣称“所有的作家都希望成为现实主义者”,“在作家的阵营里,现实主义就像笛卡尔的‘理性’一样天生优越”。罗布·格里耶提示我们,一个作家在创作方法上可能是非现实主义的,但他的世界观中仍然包含着现实主义的精神。
书写小人物,揭示大精神
在以现实生活为背景的小说中,普通百姓和小人物逐渐成为了主角,这可以说是长篇小说创作的一个趋势。
即使是反映普通百姓的生活,作家的视角和重点也各不相同,因而作品带有不同的色彩和温度。迟子建的《群山之巅》和东西的《篡改的命》不期然地构成了对比色,两部小说写的都是小人物。《群山之巅》是东北山村的景色,迟子建把龙盏镇上形形色色的小人物写得活灵活现,她着重写了屠夫辛七杂一家人的倒霉境遇,几乎说得上是家破人亡。但迟子建的用意并不是要把读者带上愤怒和仇恨的情绪中,她的笔饱含情义,她体悟笔下人物的生存选择,感受他们的喜怒哀乐。她要让人们明白,哪怕是最卑微的人物,也有生命的尊严。正如迟子建自己所说的“高高的山,普普通通的人,这样的景观,也与我的文学理想契合,那就是小人物身上也有巍峨”。东西在《篡改的命》中写一个来自乡村的小人物汪长尺,写他一家人的故事。汪长尺的父亲参加招工考试,没想到被人冒名顶替。汪长尺高考超分却不被录取。后来他们进城打工,但一次次似乎抓住了机会,却一次次机会丧失,始终也改变不了小人物的倒霉命运。倒霉,可以说是《群山之巅》和《篡改的命》这两部小说共同的主题词,所不同的是,东西死死盯着倒霉,他以精致语言表现倒霉中的丑陋,从而构成了一种混搭的叙述风格,他更要追究倒霉带来的精神伤害。东西和迟子建一样也是怀着情义在书写的,当然他是以冷峻的方式抒发情义。篡改,在东西的小说里具有一种反讽和绝望的意味。东西揭露出,在现实生活中“篡改”无处不在,而“篡改”背后是权力的较量。小人物无论在政治上,还是在经济上和文化上,权力的支撑微乎其微,因此他们的“篡改”最终只是“篡改”了自己。可贵的是,东西看似绝望,但他仍要以文学的力量对现实进行一次“篡改”。
由此也可看出,书写小人物,揭示大精神,是那些写小人物的成功之作的共同特点。陈彦的《装台》同样也是写小人物的。小说所写的装台人是从事一项特殊职业的群体,他们为剧团和社会的各种表演活动装台,这是一种苦力活。剧团出身的陈彦深谙中国戏曲,他把这部小说写成了一部中国戏曲的“苦情戏”,陈彦借此对中国普通百姓的人生哲学进行了重新阐释。他所写的主人公刁顺子并不因此而对人生失去希望,不会因此而悲观消沉。即使生活多艰苦,他遇到了心仪的女子,该娶回家照样娶回家。于是,苦情戏不再是对于不幸的哀怨和宣泄,也不仅仅是对于世俗不公的控诉,而是对于生命坚毅性的探询和感叹。陈彦意识到,这样的生活“很自尊、很庄严,尤其是很坚定”。陈彦从苦情戏进入,却以现代意识升华了苦情戏的意蕴。它虽然仍然缺少西方悲剧的崇高感,却有一种脚踏大地的凝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