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多年前的一个秋天,我暂别台湾客居南京,在南京大学访学。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给新疆尉犁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多年后,朋友热情好客的身影,依旧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涌现,历历在目,让我甜蜜至今。
关键词:新疆;朋友;库尔勒;尉犁;电话
作者简介:
多年前的一个秋天,我暂别台湾客居南京,在南京大学访学。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给新疆尉犁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原本只想问候致意,聊聊近况,却意外跌进一缸盛情的蜜糖里。
与朋友久未联系,她接到我的电话狂喜不已,急切地邀我作客,言语间尽是殷殷的渴望。她说尉犁附近塔里木河沿岸的胡杨木叶子已经转黄,漂亮至极,无可比拟,要我赶紧动身,到新疆找她。
她还说要带我去品尝新疆最好吃的烤全羊,去参观维族村长的儿子给总书记写信、总书记回了信、还因此上了中央电视台的招牌栏目“焦点访谈”、从此声名大噪的达西村……
她的热切之情让我相当为难。我到南大访学以来,在的时间少,不在的时间多,而且不久后又要到重庆参加学术会议,紧接着还得前往澳门去开另一个研讨会,如果在这个节骨眼离开南京跑去新疆,良心实在是有点过不去。我对她的好意表示由衷感谢,并向她细心解释了我的顾虑,但朋友盛情依旧,挂电话时,我只能承诺认真考虑。
隔没几分钟,她居然打了电话过来,兴奋地说行程已经大致规划好,要我千万别敷衍她,她和她老公都在热烈期盼我的到访。她紧接着又说,凄黄绝美的胡杨叶已经落去大半,再不抓紧季节的尾巴,就只能等待来年秋天了。我没有办法马上答应,只能再次保证会认真考虑,尽快回电。
挂了电话,我冷静了下来。抛下一切说走就走,这过于疯狂,不是我的风格。但朋友真挚的盛情,以及我对胡杨奇树的向往,让我的内心开始有点动摇。隔天我上网查了航班,在考虑到机票价格、朋友的工作、我发表论文的准备时间等种种因素之后,便大胆地订了接下来周末的航班。当晚电告朋友这个决定,她竟兴奋了好几天……
周五一早,南京大雾铺天盖地,能见度最差时不到一米,伸手不见五指,老天保佑,航班没有取消。
南京到乌鲁木齐的航程将近四千公里,几乎由东到西跨越了整个中国。飞机中途在西安停留半个小时,下午准时在乌鲁木齐落地。朋友所在的尉犁位于南疆北部,首府乌鲁木齐在北疆南部,中间隔了个天山山脉。
乌鲁木齐本有飞往尉犁附近大城库尔勒的航班,不过正值库尔勒机场关闭大修,无法转机,我只能坐机场大巴,从北郊的地窝堡先到市区,接着换乘公交车到南郊客运站,再转搭往库尔勒的长途大巴。由于市区堵车严重,没能赶上班车,下一趟竟让我多等了两个小时。近五百公里的路程,我们从坡缓的天山东脉穿山而过,经过托克逊、库米什、和硕、焉耆而抵库尔勒,到库尔勒汽车站时都已经快半夜12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