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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编《全唐文》整理研究的回顾与展望
2015年03月05日 09:49 来源:《文献》(京)2014年4期 作者:李浩/赵阳阳 字号

内容摘要:今距清编《全唐文》编纂成书,时间恰已两百年,将两百年来有关《全唐文》的研究、整理作一回顾,梳理其眉目,综览其得失,似对当前唐代文史研究不无裨益,亦可引起学界对唐文整理与研究的关注与重视。三、馀论目前,有关《全唐文》整理与研究的成果已经积累得颇为丰厚,同时新出版的大型丛书和唐代文史研究著作、新出土的唐代碑志也很多,或为《全唐文》的校勘提供异本,或者为《全唐文》的系年、订讹提供参考,或为《全唐文》的辑佚提供资料源泉。1.建立《全唐文》之学钱仲联有感于《全唐文》之后,踵作不断,且《全唐文》载“一代典章史事,儒玄百家佛道之学,足备文献之征者,悉数而未易穷,治经、子、史之学者不能不取资于是”,因此他提出了“有《全唐文》,斯有《全唐文》之学”之说.

关键词:全唐文;研究;中华书局;整理;索引;小传;陈尚君;校勘;拾遗;篇目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李浩,赵阳阳,西北大学文学院

  《全唐文》1000卷,成书于清嘉庆十九年(1814),是一部唐五代文章总集,也是迄今为止篇幅最大且最受学界重视的唐五代文献总集之一,堪称唐文之渊海。今距清编《全唐文》编纂成书,时间恰已两百年,将两百年来有关《全唐文》的研究、整理作一回顾,梳理其眉目,综览其得失,似对当前唐代文史研究不无裨益,亦可引起学界对唐文整理与研究的关注与重视。

  一、前人整理、研究《全唐文》之成绩

  《全唐文》由于包罗极广,成于众手,缺少统一的筹划,故疏漏乖谬之处在所难免。其成书伊始,即有学者进行考订和辑佚。陶敏对百年来《全唐文》研究做了简要概括:“与《全唐诗》研究相比,本世纪《全唐文》的研究显得稍微沉寂一些,有关工作主要在搜集佚文、纠订讹误两方面进行。”①其实如果作更为细致的考察,会发现自《全唐文》成书以来,相关的整理、研究成果绝不限于辑佚与订讹两个方面。以下我们从七个方面对前人整理、研究《全唐文》的贡献分别述说:

  1.关于《全唐文》之编刻

  《全唐文》之编纂,最初是建立在内府旧本《全唐文》的基础上,据《仁宗皇帝实录》卷二○二载,嘉庆十三年(1808)十月,仁宗下诏编修《全唐文》:“己亥谕内阁:内府旧藏《全唐文》卷帙闳富,于有唐一代帝王以迄士庶所著各体文,采辑大备,洵为艺苑巨观。……着将此书交文颖馆,通行钞录,并详稽载籍有应补入者,一体编辑,校勘完善,进呈乙览后,刊刻颁行,用副朕崇文讲学、嘉惠士林至意。”同时据仁宗御制《全唐文序》及《读全唐文》诗下小注,仁宗以内府取出“旧有缮写唐文一百六十册”来观看,觉得此本“体例未协,选择不精”(《全唐文纪事》卷首引《御制诗二集·读全唐文》下小注),故命臣下重修。然而这一内府旧本《全唐文》的来历一直是个疑问,直到葛兆光撰《关于〈全唐文〉的底本》②一文,这一疑团才得以冰释。葛兆光据法式善《存素堂文续集》卷二《校全唐文记》、陈其元《庸闲斋笔记》和《海宁州志稿》、《海宁渤海陈氏宗谱》等文献记载,考证出此本“相传为海宁陈氏遗书”,而海宁陈氏据《庸闲斋笔记》卷一载当指海宁人陈邦彦(1678-1752),其辑录唐文时间约在雍正至乾隆初。然而陈邦彦所编《全唐文》的修纂情况及流传情况,限于史料的不足,尚不可得知③。

  陈尚君在葛兆光研究的基础上,对《全唐文》的成书经过进行更为细密的考察,他从《全唐文》的编修动因、内府旧本考察、主要修纂者、用书情况、体例、编纂不负众望的原因、刊刻与补遗等七个方面进行考索④,发掘出官方为纂辑此书,组成了由文华殿大学士董诰为总裁官的庞大编辑班子,先后预修者有徐松、法式善、孙尔准、胡敬、陈鸿墀等学者,再现了《全唐文》成书的过程,成为目前考察《全唐文》成书必须参考的文章。陈氏另有《唐五代文章的总汇——〈全唐文〉》⑤文,对《全唐文》的编修过程、文献依据、体例得失、价值和疏误、刊印和赓续五个方面展开论述,系对前文的改写,增加了对《全唐文》不足的概括。此外,蔡贵华《阿克当阿与他主持刊梓的〈全唐文〉》⑥一文考察了嘉庆间清廷重臣阿克当阿刊刻《全唐文》的擘画之功,并对《全唐文》的勘校人员做了考察。

  因《全唐文》部帙浩繁,成书以来仅有两次刊刻。一次为嘉庆二十三年(1818)内府刊本,一次为光绪二十七年(1901)广雅书局刊本,后者系据前者翻刻而成,新增不少讹误。中华书局1983年在影印嘉庆本《全唐文》的《出版说明》中称:“《全唐文》于嘉庆十九年编成后,即交内府欹劂。”金良年不同意这一说法,他认为《全唐文》于嘉庆十九年由文颖馆编成后,嘉庆皇帝在审定书稿后指示,依照《唐宋文醇》式样刊刻。按惯例这类官修书应交内务府所属的武英殿修书处刊刻,但文颖馆总裁董诰认为江南人文渊薮,颇多积学之士、藏书之家,对于校雠工作有利,且文汇阁《四库全书》颇便雠校,因此恳请将全书颁发两淮刊刻。嘉庆皇帝阅后应允,即将书稿交两淮盐政校勘。可见此书最终由两淮盐政负责在扬州刊刻⑦。金文认为此书既在扬州刊刻,则不能称为内府本。其实,金文的误解是未能了解清代内府刻书和扬州刻书的关系所致。王绍曾针对金文专门进行了解释⑧,他认为早在康熙十二年(1673),奉勒编纂的《全唐诗》即由两淮盐政曹寅以盐羡在扬州刊刻,所用为软体字,非常精美,世称扬州诗局刻本,因系奉勒刊刻,故也称内府本。缘此,由扬州诗局承办的《全唐文》尽管并非刻于内府,同样叫做内府本⑨。而清代的目录学著作如陶湘《清代殿版书目》均将扬州诗局所刻称为内府刻本,只是刻书地点不在内府,而在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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