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中国士兵涉过溪流,前往滇西怒江前线(资料图片)。鬼子不满足于排枪射杀、刺刀戳截、油锅烹煮、盐水灌腌、锯子肢解、掘坑活埋、乱刀活剐、活体解剖等杀戮中国人的手段,他们利用当地盛产的大竹,创造出“蹦竿甩死”法,即把抓到的远征军将士、华侨华工、村民肛门剜开,拉出肠头绑在竹尖,借竹杆弹力一次次将肠子甩出。从1942年 5月日军由缅入滇,到1945年 1月 19日远征军攻克畹町,历时近三年的滇西抗战及缅北大反攻,彻底粉碎了日本侵略者妄图对中国实施东西夹击、与德意法西斯会师中东继而瓜分全球的图谋,为日本军国主义覆灭敲响了丧钟。
关键词:鬼子;腾冲;前线;日军;怒江;抗战;航线;县长;汉奸;村民
作者简介:

中国士兵涉过溪流,前往滇西怒江前线(资料图片)
滇西,河谷纵横,云蒸霞蔚,物阜民丰,曾为汉之哀牢、唐之南诏、宋之大理等古国所在,不啻为钟灵毓秀、人间乐境。然而,70多年前日寇肆虐,滇西净土不再。今天,我走进滇西,那幸存于世的抗战老兵、见证硝烟的耄耋老翁、在口耳相传中延续家国仇恨的青壮男女,那火山石上的累累弹痕、松山群峰间的遍地堡垒、滔滔怒江里的沉沙铁戟,无不讲述着那段血与火的历史“痛点”——
这还算是人吗?
1942年夏,西南国门破了,鬼子来了。
白家河12个村民被吊在树上,下半身浸在盛满水的汽油桶里。几个鬼子不断往桶底的火堆里添柴,随着水温上升,村民双腿发红、发白,继而煮烂,直至腿肉脱离骨头上下翻腾。再后来脚踝骨散了,膝盖骨散了,只余几根粗筋微微浮动。躲在后山的村民,今天提起此事眼泪就止不住,“永远忘不了那些人发出的凄惨叫声啊”!
腾冲芒棒乡蛮乃村,正在捉迷藏的幼童官三被鬼子从草垛里揪出来,活生生地将生殖器削下丢入火坑,晕死的官三后来虽被村民救活,但仅用“终身残疾”几个字哪能概说一个男人无法容忍的残缺与侮辱呢!松山脚下,农妇张凤英下身瘫痪无法逃离,鬼子将她轮番强暴。“人”恶还不算,竟又使出兽恶,指让军犬施以兽奸。屈辱的张凤英拼死抱住军犬投井而殁。拴军犬的铁链被村民打捞上来,至今挂在滇西抗日纪念馆内。腾龙公路旁惠仓村水磨房,鬼子用刺刀将正在磨面的新婚媳妇郭敏琴衣服挑开,找两根木棒将她绑成“大”字型,30多个鬼子对她进行了最疯狂的轮奸。变态的日本兵还要“研究”一下中国妇女的生理结构,将郭敏琴的嘴唇、双乳、臀部和阴户一刀一刀割下来。最后,竟将一把刺刀插在这个无辜女人的阴户上。
鬼子不满足于排枪射杀、刺刀戳截、油锅烹煮、盐水灌腌、锯子肢解、掘坑活埋、乱刀活剐、活体解剖等杀戮中国人的手段,他们利用当地盛产的大竹,创造出“蹦竿甩死”法,即把抓到的远征军将士、华侨华工、村民肛门剜开,拉出肠头绑在竹尖,借竹杆弹力一次次将肠子甩出,让人求生、求死概不能。
更惨绝的是,鬼子大量使用化学和细菌武器,德宏、腾冲等地先是几个人得病死去,后是几家人、几巷人、几寨人得病死绝,再是大面积传染,许多地方户户空室,村村闭门,一派凄风惨雨。腾冲村民柴春然幼年时不幸感染芥子毒气,双腿红肿、水疱、溃烂,常年靠烧油、打火、刀割减轻痛苦……
罄竹以录日军兽行,难书难尽。古人讲“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伦理而已。苟伦理一失,虽具人之形,其实与禽兽何异哉!”从上述暴证罪行,我实在看不到丁点的人性。
究竟是什么力量让日本兵泯灭了人性?走访中,有一张照片和几个小白瓶子引起我注意,这或许能提供“人之所以为畜”的答案线索:照片记录了1941年日本新泻学校男女学生裸体上课的情形。看着这群正值豆蔻年华的孩子,接受着“军国女性”的培训,我茫然不知所措。这是在以怎样的意识形态和教育制度引领后代、塑造未来?而那些白瓶子约莫拇指大小,残破的包装纸上依稀写有“进军之友”字样,其主要成分就是现在常说的“冰毒”。为了让士兵始终处于癫狂状态,不知疲倦地持续战斗,日军大量配发“进军之友”,不少士兵因过度服用冰毒而出现“战争综合症”。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军国主义就像无所不食的恶魔,吞食了无数无辜的生命,也吞噬了一伍执行者可怜的灵魂。
国难与忠魂
死有重于泰山,百战蜚声垂不朽;
魂兮归来绝徼,万方多难赋同仇。
置身国殇墓园,我心潮澎湃。似乎看到70年前“为世界卫正义、为祖国争自由”的先烈们迎面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