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至于斯洛文尼亚作家,已经有几位的作品被《最佳欧洲小说》收录了,他们是莫依茨·克莫德烈(Mojca Kumerdelj)和安德烈·布莱特尼克(Andrej BlatniK),算上我一共有三位作家的作品出现在《最佳欧洲小说》上了。
关键词:作品;斯洛文尼亚;文学;小说;欧洲
作者简介:
德拉戈·扬察尔(Drago Jancar,1948——),斯洛文尼亚当代著名作家、剧作家。曾先后获得斯洛文尼亚最富盛名的艺术奖——Preseren奖(1993),欧洲短篇小说奖[奥格斯堡(Augsburg),1994]、奥地利让·阿梅利(Jean Améry)文学奖(1997)、年度最佳小说 [克里斯尼克(Kresnik),1999]、赫德尔文学奖(Herder Prize,2003)、欧洲文学奖(2011)、法国文学奖(2014)、伊格内修斯·西洛内 (Ignazio Sil。ne) 国际文学奖(2016)等。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北极光》(Northern Lights) (1984)、《天使的凝视》(Angel's Gaze) (1992)等,短篇小说集《乔伊斯的学生》(2006),戏剧《寂静的钟摆》(The Silently Oscillating Clock)(2007)等。其作品被翻译成英、法、德等十八种语言。
获奖或许不会影响文学创作本身,但却从出版方面影响了一个作家的写作方式和生活方式,以及他被本土乃至全球读者的接受程度。相反,由于没有获奖,某些偏远地区和小语种国家的优秀文学作品因为语言这座“巴别塔”而未能与我们见面,也实属可惜。
在本文作者对斯洛文尼亚的作家德拉戈·扬察尔的访谈中,两人就两地的文学和创作进行了互相观照式地探讨。这位当地代表性的,在西方世界里颇具盛名且获奖无数的作家,在中国却鲜为人知。所以这次,我们想带你走进斯洛文尼亚,因为我们认为,奖项之外,文学世界和我们所处的地球一样,有远比我们想象的更精彩、更广阔的天地待挖掘。
——编者
关于斯洛文尼亚的文学与历史
“文学总是地方的和民族的,但作家的经验和表达却是世界性的。”
肖 进:扬察尔先生,您好! 很高兴您能接受我的访谈,一起聊聊文学与创作。在此之前,我在2011年版的《最佳欧洲小说》(中文版)中读到过您的《预言》,这是一篇非常精彩的小说。就我所知,您的作品被翻译成中文的并不多,中国读者对包括您在内的斯洛文尼亚作家也缺乏更多的了解。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先从您的文学创作谈起,您是如何走上文学道路的?
德拉戈·扬察尔:我小的时候读过很多书,这些书给我带来一种想象的、虚幻的空间。这种想象的空间帮助我克服生活中遇到的许多困难,我在学校的成绩都跟文学、写作有密切的关联。后来我开始发表作品,这些作品得以发表给我一种我在社会上留下了印迹的感觉。每个人都想在社会上留下印迹,我也不例外。这些作品发表之后,我开始写许多书,首先我写了几篇短篇小说,然后在一段时间之内我被话剧所吸引,最后我开始写长篇小说,尤其是历史小说。这就是我写作初期的过程。文学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满足感,同时也帮助我脱离了俗世的生活。在我看来,进入文学的虚幻世界可以帮助人生活。
肖 进:您的小说大都充满了历史感,仔细阅读却又感到有对现实社会的深切关怀。我知道您并不是一个书斋中的知识分子,无论是在独立之前还是独立之后,您都十分关注斯洛文尼亚社会的发展,这二者如何能够融合在您的创作中?
德拉戈·扬察尔:我的很多作品跟现实生活和历史研究都有密切的关系。我在写作之前,首先做的是认真研究历史材料,然后通过自己的想象力与写作方式调整这些材料。我的作品经常涉及到某些斯洛文尼亚历史中的阴暗事情。我的小说《北极光》里的故事发生在二战爆发之前一段时间。在最近发表的一篇小说(在法国获得了文学奖)写的是斯洛文尼亚解放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我的大多数作品都是历史小说,不过这些作品同时也反映了我们现在生活的社会,我的小说不仅是历史小说。
肖 进:您认为斯洛文尼亚读者和外国读者在阅读您的作品
时,会有什么不同的感受?
德拉戈·扬察尔: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文学总是地方的和民族的,但作家的经验和表达却是世界性的。我相信我的文学是世界性的,面对世界上不同的读者有很多话说。很多时候,我讲的故事都发生在斯洛文尼亚的一些小村庄或马里博尔这座城市。没有人会知道这些地方,也许读了我的作品,会产生进一步了解的兴趣。我也相信中国的读者会对我的小说感兴趣。
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讲,我们都生活在相类似的环境之中。我们都带着传统的负担,又要面对现代的生活。无论你生活在中国、日本还是非洲或别的什么地方,你都会碰到这样的问题。文学总是在谈论作为个体的人的命运,而非整体上的人性。
肖 进:说到历史,我对斯洛文尼亚的历史并不是非常了解,尤其是文学发展的历史。斯洛文尼亚的文学曾有过什么样的历史发展,现在的情况如何?
德拉戈·扬察尔:斯洛文尼亚文学发展初期大多与宗教有关。二十世纪以来,逐渐融入了现实主义文学的洪流中。
1990年独立后,斯洛文尼亚文学吸收了当代西方文学的精华,如法国、英国和美国的文学。当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我已经接触到一些作家如萨特、加缪、贝克特等人的作品。从一定意义上说,斯洛文尼亚文学是现代文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只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学,而没有自己的国家,因此,斯洛文尼亚的文学更多关注族群的自我认同。与此同时,不可否认的是,文学的发展也面临挑战,经济的发展使得关注文学的人越来越少,许多出版社迅速商业化,文学不再像以前一样居于社会的中心。这是一个问题,但不仅是斯洛文尼亚一个国家的问题,而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文学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他们描述这个世界,好与坏、深与浅,但文学只能属于这个世界,而不是整个世界。从这个意义上看,目前的斯洛文尼亚文学处于一个良性的发展环境之中,我们有许多不同风格、流派的优秀作家,一些新的观念、思想不断地被作家们用文学的方式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