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因为对近年来中国电影的失望,我一般不怎么去看中国的娱乐片,连我13岁的女儿也已经生出如此的惆怅和固执来。但我们的电影艺术家总是要制造一些喜剧,于是便有了时下流行的《泰囧》《爸爸去哪儿》等。大学时学习《文学概论》,那时正值先锋小说流行之时,我们对什么典型人物、什么故事情节都不屑一顾,顺着先锋小说所提倡的语言的探索、人物的反典型化、情节的意识流而写了很多年,我们无节制地虚构,我们无操守地私人写作。正是她把我带回到了人类电影的童年时期,那些永久不灭的电影形象,那些难以忘怀的人物对话,那些令人忧伤而又不至于绝望的情景。电影也只有回到那样的真诚中去才能找到电影的本质与属性,演员也只有回到那样的真诚表演中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关键词:小说;艺术;人物;喜剧;演员;表演;故事;生活;电影也;娱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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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近年来中国电影的失望,我一般不怎么去看中国的娱乐片,连我13岁的女儿也已经生出如此的惆怅和固执来。即使去看姜文、张艺谋的电影也不是奔着他们的娱乐元素去的。在我看来,他们还不会娱乐。真正的娱乐片应当是喜剧,是古希腊式的那种含泪的微笑,是《堂·吉诃德》的忍俊不禁而又欲哭无泪。从古至今,我们中国的艺术只有悲剧的传统。能够流传下来的戏剧、小说甚至神话,没有一部喜剧,最多也就是几个丑角而已。但我们的电影艺术家总是要制造一些喜剧,于是便有了时下流行的《泰囧》《爸爸去哪儿》等。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喜剧。苏格拉底说过,不是所有的快乐都是好的。这话我一直非常赞赏,他道出了我们这些文艺青年们的艺术观和生活观。我们这些害着思想病的人心里总有一些小悲伤。它们过滤着我们的生活,甚至阳光和黑暗。当然,这又因了他的第二句话,即没有思考过的生活是无价值的生活。我们太重视自己思想着的灵魂之感觉。但也惟有如此,我们才觉得是踏实的,生命才不至于被滑倒。
在买到电影《重返20岁》的票时,我的脑子里还是闪过一个念头,做好了懊悔的准备。我不认识这个叫杨子珊的演员,也没有看过她主演的《致青春》。这个陌生的女子从一开始就以陌生的形象上场,所以对她没有任何期待。但在她混入一群老年人中跳舞时,特别是她开心而顽皮地一笑时,我觉得电影突然亮了起来。于是,电影开始笑起来。满场都是不由自主的笑。这个时候,我便想起卡尔维诺。据说他在一段时间内每天要看两部甚至更多的电影,可想而知,他比我们闲多了,在娱乐片中也不知滑倒过多少次,于是,他在讲如何写小说时首先讲到了让小说变得轻起来。也就是说,把过往的那些沉重的写作变成喜剧般的东西,让有些东西溢出小说,甚至生活,从而变成我们想象中的诗意。这部电影似乎就是如此地举重若轻。它把沉重的家庭伦理、老人问题以及主人公艰难的人生痛苦轻轻地放下,在我们正要为一些冲突而纠结时,它却轻易地解开了我们伦理中的纠缠。
完成这样一种生活智慧的过程,也是塑造女主人公孟丽君(沈梦君)的过程。归亚蕾的出场多少有些做作,是我们厌倦了的那种刻薄、挑剔,人生的孤独和不幸暗地里控制着她。在照相馆里,她突然变成了20岁的孟丽君。她穿越了,但是,这一次的穿越却与以往电影、小说中的穿越都不同。以往是所有的记忆都几乎不在了,且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这一次非但人来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且人的心理、记忆什么都未变,只是容貌变成了20岁而已。所以首先是故事好,有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