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至此,婺源的读书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实现家国之梦的方式,他们如同婺源文化中的基因,成为文化中的恒定因素。至此,我们应该明白忠佩是以婺源的桥作为钥匙,为我们解开了婺源文化的一道道密码。
关键词:婺源;山水;传统文化;文化;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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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方的文化是不容易进入其内核的。特别是像婺源这种文化传统厚重的地方。那种文化如土层、石层,重重叠叠,一层覆过一层,且每层都丰富得难以穷尽。奇妙的是,在这些“层土”里,总有某些东西,以物质的形态存在着,却在漫漫时间长河中,成为精神的象征物,且最终凝聚为文化的内核。忠佩为我们寻找到的渗透于婺源文化历代土层的内核,就是《婺源的桥》。它们至今仍是一个个文化的活体,绵延在婺源山水间。
人类的生活,衣食住行四字而已。行,实为生活首要。婺源多山多水,行之难,水的隔阻远大于山。于是,横木跨溪便是最早的独木桥。独木难行,木结构的桥梁就应求而生。木桥容易为洪水所毁,牢固的石桥就成为最好的选择。在桥的发展中,婺源古代社会生活的组织形态和社会秩序也随之诞生、形成。
木桥被冲毁后,重建的木料如何取?专用于蓄木建桥的山林——桥山便出现了。桥被毁之后要立即重建,材料的预先储备是必须的。储备的材料要有存放的地方,于是,“桥屋”便出现了。修桥是古代乡村的大工程,必须有专门的组织机构负责,“桥会”便产生了。修桥是技术与艺术的合一,是专门的工种,“桥户”就应运而生。桥户领导着一些技术工人,这种工人称为“桥仆”。修桥为公益事业,“桥仆”即是“公仆”!
桥,在婺源成为济世济人的象征物。桥,也成为婺源人实现社会价值的寄托物。于是,个人捐资修桥,个人捐出山林以为桥山就蔚然成风。婺源少田,外出经商的人多,外出为官的人也多。一个少田的地方,在传统的农耕社会里,便存在着走向“穷山恶水、泼妇刁民”的可能性。而婺源则成为千年兴盛地,百世康乐乡,这正是文化的力量保证了婺源长久的安定,统一了婺源人的价值观。无论是外出为官,还是经商,他们总忘不了回馈故乡,反哺家族。而采取的方式则都是“仁莫大于济众,德莫善于津梁”(《泓源桥会山记》)——建桥、修路。漳村王氏祖上是经商的,生于清顺治年间的王启仁,一生“足迹所经桥梁道路杞坏则修之”。从婺源到常州的路上,“他捐建的路亭就有七十多座”。王氏的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民国时代。也就是说王氏家族兴旺了三百余年。无论从民间的善恶报应、还是从儒释道的因果观上说,这一现象都能给人以深刻的启示和神秘的遐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