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中山大学周大鸣对中国华南凤凰村的追踪研究出版《凤凰村的变迁~~~华南的乡村生活追踪研究》一书,复旦大学周怡在香港中文大学读博士研究生时做了华西村“后集体主义”的社会学分析,博士学位论文《中国第一村:华西村转型经济中的后集体主义》于2006年出版.刘豪兴:《开弦弓村志》遵循国家有关地方志工作条例和地方志书质量规定进行编纂,未能有机地与口述史研究相结合,使一村之全书不全,不仅仅是缺只角,而是空缺了重要的文化底蕴。能够把中国的某个微型农村社区像费老这样进行长期追踪考察和阐述,并且引起国际关注的学者和学术著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江村是千万个农村的一种类型,经历了中国近现代史的重大事件,有着中国农村的基本特质和共性。
关键词:费老;农村;中国;编纂;变迁;村志;调查;研究;江村经济;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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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费孝通《江村经济》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延续到了今天,还值得继续揭示。江村是千万个农村的一种类型,经历了中国近现代史的重大事件,有着中国农村的基本特质和共性。尽管身处日新月异的时代,但随之变迁的江村依旧是中国农村的一个缩影。
文汇报:您什么时候开始跟踪观察江村的变迁和发展的?还记得第一次到访的时候,这个村子是什么样子吗?
刘豪兴:我是1982年元旦后一天来到江村的。半个月前,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和江苏省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响应费老的倡议,建立了“江村社会调研基地”,并开展了社会调查。第一期人员由京津宁沪高校和社会科学院11个单位19人组成,我因为学校的教学任务脱不开身,晚来了半个月。当天一早,我只身一人从上海乘车到平望,从平望转车到震泽,再从震泽坐船到庙港,最后沿着弯弯曲曲的乡村小路,走桥过河,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到达江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垠的田野,平整一行行如格子。在斜阳的映照下,显露出一些稀稀拉拉绿色的麦苗和油菜苗,光秃秃的桑树在沉睡,田间看不到人影,呈现冬眠的景象。
过了西清河水泥桥,在村民的指点下来到红卫大队部,这是一幢两层的新楼房。楼前右侧有一橱房和水井,楼后大礼堂和平房是红卫丝织厂,不时发出织机的响声。厂房简陋,织机的构件许多是木的,垫机脚有的还是普通墙砖;1人2机,噪音很大,这就是草根工业的原始状态。领导小组组长甄为民和沈关宝给我安排了床位,告知有5个调查小组,许多调查人员还在农民家里访问调查。晚饭前后我与调查组各位照了面,以前熟悉的只有几位,初次见面的居多。
农民住房除了少数几间草棚用作储物和养羊之外,都是砖瓦平房,只有红卫3队周文昌祖上传下来的一栋两层楼房。与今日规整的环村路和南村东西走向主干道布局不同,当时村里没有一条很直的路,农民的房子一部分是临河而建的,房子插花似的,显得杂乱无章。我跟着队友在南村串来串去,前门进后门出,或后门进前门出,从东家到西家,几天下来还是分不清东西南北。1981年开弦弓村有平屋3468间,户均4.39间,其中约一半是生产用房,房间大多窄小。屋内一般有样式差不多的衣柜,大小不等的桌子和几条长板凳,椅子偶然见到。在破旧的房子里,很难见到新添置的家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