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最近有一则农村老人自杀的报道让人怵目惊心。但是,除非真的移民到外星球,我们迟早得停下来,回到受伤的乡村。
关键词:乡村;福冈;周韵;生活;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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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则农村老人自杀的报道让人怵目惊心。武汉大学社会学系讲师刘燕舞在湖北、山东等11个省份、40多个村庄的研究表明,“2000年以后,农村老年人自杀率升高特别快,且水平极高。”
这一乡村危机的极端呈现,让我想到了7月的一次辩论。当时,哈佛社会学系的博士生周韵,在网上发布了一篇文章《谁的乡村,谁的共同体?》,批评艺术家、策展人欧宁在安徽碧山的艺术和社会计划:欧宁自称要建立乡村“共同体”,但是这“共同体”不但没村民什么事儿,甚至,加强了知识分子和村民的“区隔”。欧宁随即公开回应,解释了周韵质疑的细节,认为其中有一些被曲解了,更重要的是,周韵仅访问了一天,就做出这些评论,是不负责任的。
周韵的质疑,的确是调查欠详、又热衷于使用时髦理论指手画脚的“留学生病”。她太急于批评,对“碧山计划”缺乏了解,也无法理解乡村建设的困难。但是理论(以及“哈佛博士”的学术背景)毕竟能增添光环,并且,经历了毛泽东时代,“知识分子—农村”的对应关系非常能够跳动中国读者的神经。于是,周韵的批评竟把“碧山计划”逼得扭转身来,露出尴尬之处。
“碧山计划”是近年来媒体报道、国际学术交流的宠儿。尽管很多人厌倦了城市生活、也有很多人在进行乡村建设,但是欧宁和他的同伴们与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没有那么“苦大仇深”。借着艺术和媒体资源,他们能够在当代艺术的视域里欣赏和宣传徽州古建筑、传统手工艺,并策划了一次丰年祭。在他们的带动下,碧山这个徽州村庄有了书店、酒吧。但很多人都有疑问:这计划和当地村民生活有什么关系?比如,在丰年祭上,有记者、艺术家,但是没有村民。再如,“碧山计划”的结果之一,是很多人拥去买房,使当地房价连翻几番,这是理想的乡村建设吗?
但是批评引发的论辩,是断裂而没有成效的,人们似乎在学理和实践的层面上都陷入了无奈,最终不了了之。
我同时也想到了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1》。精美的镜头、华丽的解说,不仅在描述美食,也在赞美节气、农作生活和传统智慧。与此同时,片中隐隐弥漫着一层悲哀:制作这些美食的,是农村的留守者——最后一人。农村在衰落,这些美食更多地停留在故乡和回忆之中,而不指向未来。更深一层,理应牵动人们的联想、片中却不能提及,也因此更加讽刺的是中国的美食文化如此值得夸耀,而现实生活中,我们却身处食品安全的重重危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