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他曾在北京大学开设目录学、佛教目录、类书概论、目录学文选等课程,还培养了我国第一个敦煌目录学方向研究生。到北京大学任教后,白化文曾开设过目录学、佛教目录、类书概论、目录学文选等课程,还培养了我国第一个敦煌目录学方向研究生。在带研究生的过程中,他几赴敦煌实地考察,对敦煌目录的认识更为深刻,最终写成《敦煌文物目录导论》一书。白化文对目录学、佛教、敦煌学、楹联等领域均有研究,而且他研究目录学、敦煌学等,也常是“剑走边锋”,与多数学者取径不同。敦煌学、佛教及目录学的知识积累,使白化文在佛教目录研究方面有所创新。通过研究,白化文发现我国台湾地区的佛教图书分类法较为先进,于是将其引进并加以改进,于2001年出版了《佛教图书分类法(改定本)》。
关键词:白化文;佛教;敦煌;垦荒;类书;课程;考古;研究;先生;图书分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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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白化文曾说:“我爱当垦荒者,爱走路静人稀的荒野小径。一条道儿上的人多了,我就慢慢地改走别的路线。”白先生一生未能追随一位名师、精专一门学问,最后成了“杂家”。他曾在北京大学开设目录学、佛教目录、类书概论、目录学文选等课程,还培养了我国第一个敦煌目录学方向研究生。正如学者所言,白先生“在边缘里头就开了这么多的花儿”。

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教授白化文先生祖籍江苏连云港,而从出生、成长到工作都在北京,一口北京话字正腔圆。谈到学问和熟悉的学林掌故,白化文就“来了神儿”,滔滔不绝;谈及自己,或是不肯多说,或是“开涮”、自嘲,没有半点以大家自居的架子与派头,言谈中透着一股幽默诙谐、洒脱谦虚。
退士不闲攻关两个“大部头”
白化文今年84岁,虽自号“退士”(退休的知识分子),却仍在为学术忙碌着。
他住在京西颐和山庄。书房狭小,不仅书架缝隙处插着书,客厅、过道处也堆满了书,其中多是工具书。夫人李鼎霞曾在北大图书馆工作,经其专业分类,这些书仍不失秩序。白化文还是一位“资深”的电脑用户,从“古董级”的“286”用起,至今已有20多年,他近年的一部书稿就是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谈到目前正在进行的两项工作,白化文说,这两件事都与已逝学者任继愈先生有关。一是编纂《中华大典·民俗典》,二是对南朝时期的佛教类书《经律异相》进行点校和注释。
因白化文曾开设类书相关课程,《中华大典》编纂委员会主任、中国国家图书馆原馆长任继愈邀请他任第二十四典《民俗典》的主编。白化文本想推辞,却被任继愈打断:“就是你了。”为了这一句话,白化文一干就是8年。任继愈先生逝世后,他心头更多了一份沉重,他要用这种方式缅怀、纪念任先生。
由于将大部分时间投入《民俗典》,《经律异相》的标点、注释则被“耽误”了。他说,“现在我刚拾起来。做注释难度比标点难多了,我只能慢慢往前蹭,蹭到哪天是哪天吧。在内容上,这部书不仅牵涉到佛教问题,还涉及佛教的老祖宗——婆罗门教的问题。比如书中的‘天’、‘地’、‘风’、‘云’,往前推已经溯及吠陀经典了。”这也是一个“大部头”,标点、注释之后,成书的规模预计将达一百五六十万字。
好学不厌读考古报告比小说来劲
白化文酷爱读书,一捧起书常会“陶然忘机”。不过,他并非扎进书本里闷头做学问,电视剧《重案六组》、推理小说《福尔摩斯探案集》等也能让他看得津津有味,因为这些能够“启发思想”。
大学期间,他求知若渴,四处“蹭课”。1951年,白化文进入北京大学中文系后,常去目录学家王重民的课堂听图书馆学课程,从此与图书馆学和目录学结缘。他还在文献学家周祖谟的课堂学习工具书的使用方法,“让工具书为做学问服务”这一治学方法也让白化文受益良多,他后来从事类书研究与此不无关系。
白化文研究敦煌学,则与周绍良先生有关。当时因中华书局出版一套书,需要“认领”任务,与敦煌有关的任务恰好交给了白化文。后来他便结识了周绍良先生,并踏入敦煌学之门。
不过,令白化文遗憾的是,自己一生未登堂入室追随一位名师、精专一门学问,最后成了“杂家”。
1973—1976年,白化文曾负责给《文物》杂志分拣、挑选考古报告的稿件。看考古报告本是枯燥之事,但经过多年“修炼”,白化文从中看出了门道。现在,他还订阅了几种考古杂志,把考古报告“当玩意儿看”。他说,“因为我有兴趣了,比看小说还来劲,很有意思。”
1978年后,白化文在《文史知识》创办之初担任编委,并于1980年起,以评委身份参与了三届新年征联活动。正是这三次征联活动,使白化文走进楹联研究领域。他先后与李鼎霞合作点校了清代梁章钜等撰的《楹联丛话》并出版《楹联丛话全编》,还著有《学习写对联》、《闲谈写对联》。
到北京大学任教后,白化文曾开设过目录学、佛教目录、类书概论、目录学文选等课程,还培养了我国第一个敦煌目录学方向研究生。在带研究生的过程中,他几赴敦煌实地考察,对敦煌目录的认识更为深刻,最终写成《敦煌文物目录导论》一书。
谈到求学,他强调,毛泽东同志说过“要自学,靠自己学”。他说,老师往往只能点拨几句,剩下的就是自己念;没有读书,老师是不肯教的。
独自垦荒在边缘处绽放花朵
白化文曾说,“我爱当垦荒者,爱走路静人稀的荒野小径。一条道儿上的人多了,我就慢慢地改走别的路线。”
寥寥几语,堪为他学术之路的生动写照:他做研究,不去挤人潮汹涌的大路,而是在相对冷僻、边缘的地方“垦荒”、开路。在这些鲜有人关注却不乏意义的领域,他能做出学问来。恰如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教授王子舟所说,白化文先生做学问,“在边缘里头就开了这么多的花儿”。
白化文对目录学、佛教、敦煌学、楹联等领域均有研究,而且他研究目录学、敦煌学等,也常是“剑走边锋”,与多数学者取径不同。他告诉记者,从事这些研究,“第一,跟着时代走;第二,跟着对方要求走。我往往是在被动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但即使被动,也要好好儿地干啊。此外,我有一个写文章的底线,就是绝不骂人”。
敦煌学、佛教及目录学的知识积累,使白化文在佛教目录研究方面有所创新。由于当时流行的图书分类法对佛教图书不适用,佛学界在图书分类上的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通过研究,白化文发现我国台湾地区的佛教图书分类法较为先进,于是将其引进并加以改进,于2001年出版了《佛教图书分类法(改定本)》。此外,白化文对民俗及古典文化颇有见地,如对如意的形制、唐代的风筝、沙僧和鲁智深的锡杖,他能够娓娓道来,有人赞道,他能够从“小玩意”里挖掘出“大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