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努斯鲍姆（MarthaC.Nuss－baum），美国著名哲学家、公共知识分子。1947年5月6日出生于美国纽约，现为芝加哥大学法学院、神学院和哲学系教授，古典与政治学系副研究员。2003年美国 《新政治家》杂志列出的“我们时代十二位伟大思想家”，努斯鲍姆是其中之一。她还被美国 《外交政策》、英国《展望》杂志列入“世界百名杰出知识分子”榜单。

　　努斯鲍姆是一位高产、思想深刻且颇具影响力的学者，在古典哲学、伦理学、政治学、法律和教育等学科领域造诣颇深。现已出版专著、编著20多部，发表重要论文及书评400余篇，主要著作有《善的脆弱性：古希腊悲剧和哲学中的运气与伦理》、《培养人性：从古典学角度为通识教育改革辩护》、《诗性正义：文学想象与公共生活》、《告别功利：人文教育忧思录》、《正义前沿》、《创造力》、《爱的知识》、《欲望的治疗》、《思想的剧变》、《逃避人性》、《生活质量》、《政治情感》和 《良知的自由》等。

　　国外研究状况

　　在美国、法国、德国、西班牙、澳大利亚等国家，努斯鲍姆的很多思想在诸多领域都引起了热烈的探讨。据统计，曾提到过努斯鲍姆观点的论文就有6000余篇，主要涉及她的“好生活”思想、正义思想、世界公民思想和教育思想等，研究领域涵盖了哲学、法律、教育学、心理学和经济学等学科方向。虽然努斯鲍姆后来的正义思想、世界公民思想和教育思想等都与“好生活”思想密不可分，但是有关努斯鲍姆“好生活”伦理思想仍集中体现在她1986年问世的成名作《善的脆弱性》中。在此，“善”即幸福，也就是指“好生活”，但并不涉及主体感受和评价。2001年，《善的脆弱性》新版问世，增加了修订版序言，但正文未作任何改动。

　　总的来说，国外对于努斯鲍姆“好生活”伦理思想的研究主要突显了以下几点：第一，《善的脆弱性》强调了悲剧的重要性，阐释了柏拉图拒斥运气和推崇理性的原因；第二，努斯鲍姆致力于关注现实生活和现实问题，积极促进正义、治疗社会疾病和提升道德健康，强调人类繁荣对于实现 “好生活”的最终目的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第三，努斯鲍姆提出了借助跨文化交流的修正的普遍主义。但是，由于相关讨论多为书评，对此书的研究还有待深入，尤其是对于努斯鲍姆探讨“好生活”的方式、原因、路向的把握有待明晰。

　　国内研究状况

　　相较而言，国内对于努斯鲍姆“好生活”伦理思想的研究起步较晚，广度和深度皆显不足。2007—2013年间，《善的脆弱性》、《培养人性》、《诗性正义》和《告别功利》被译成中文，国内的相关研究也主要围绕上述译本展开。值得一提的是，2008—2014年间，国内对努斯鲍姆的研究明显增多。从中国知网的数据可以看出，2008年专门研究努斯鲍姆的论文仅有1篇，到2014年上升到14篇，再加上有关努斯鲍姆的伦理、教育和世界公民思想等文章共有20余篇。2014年，专门研究努斯鲍姆思想的学术论文就有5篇公开发表，越来越多的研究者加入到研究队伍中来。

　　虽然研究内容分布于不同学科领域，但针对其“好生活”伦理思想的研究并不多见，主要体现在“好生活”与脆弱性关系、诗性正义、教育研究、世界主义、世界公民思想和能力理论等方面。最新的相关研究成果，是范昀发表在 《文艺理论研究》2014年第5期的《艺术、理论及社会正义——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玛莎·努斯鲍姆访谈》一文。范昀就文学对于哲学研究的重要性、人文教育和社会正义等问题对努斯鲍姆进行了采访，为“好生活”伦理思想研究提供了新视角和新思路，给国内努斯鲍姆研究注入了新的活力。就目前的总体情况来说，国内对于努斯鲍姆“好生活”伦理思想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方面：第一，凸显《善的脆弱性》的主题，使国内学界重新审视“好生活”，了解到坏运气使“好生活”具有脆弱性，人具有好品格与生活得好之间是存在裂缝的；第二，强调文学与情感的重要性，努斯鲍姆的诗性正义思想是以借助文学想象与情感为前提的；第三，厘清“世界公民”的含义与培养“世界公民”的方法，即通过人文学科和多元文化课程的进路来培养“世界公民”。

　　但是，从研究广度来看，对于“好生活”思想的研究呈现出碎片化，缺乏系统性、整体性的研究与阐述；从研究深度来看，有关成果更多的是对中文文献概要式、综述式的介绍，或者是对外文文献的翻译，研究深度略显不足；从研究内容来看，缺乏对努斯鲍姆“好生活”思想演进过程的探究与分析，特别是对于其学术思想产生的渊源、原因、目的、现实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的梳理不够，至于诸多领域著作相关性的理解和内在逻辑的呈现，也几乎没有涉猎。

　　探究世界公民“好生活”的生存之路

　　努斯鲍姆从各种不自由、不平等和不公平等社会现象入手，为弱势群体摇旗呐喊，寻求公平与正义。她对德性、正义和教育等问题的关心具有全球视野，力图探究一条世界公民“好生活”的实践生存之路。努斯鲍姆超越了以往传统思辨哲学的理论推演，更关注于人的现实生活和实践困境。因此，在努斯鲍姆的研究中，始终有一条实践哲学思想的隐线贯穿始终，实践哲学思想统领经济、法律和教育等方面的研究。其实，努斯鲍姆一直致力于阐发人的有限性存在和如何超越有限性，过上“好生活”的伦理思想。正是因为脆弱，才使好生活愈显美丽。而“好生活”目标的实现，更凸显了实践智慧在解决诸多社会问题中的重要性。

　　（作者单位：黑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