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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设计与基层实践:打通卫所与屯堡研究路径的探索 ——第十九届明史国际学术研讨会暨首届屯堡研究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安顺召开
2018年09月21日 09:18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孟凡松 字号
关键词:移民;研究;贵州;军事;发言;武职;聚落;基层社会;卫所;屯堡;明史

内容摘要:一、研讨会主题:屯堡、移民与贵州地方史此次研讨会以“屯堡研究”为主题,分大会主题发言、分组发言两个阶段进行,共68名专家作了交流发言。中央民族大学教授彭勇、复旦大学王振忠等7名专家的主题发言内容,主要涉及明代军卫移民与文化传播、徽州移民与市镇发展、苗岭走廊屯军后裔族群、沧州移民家族发展个案、大同军事聚落、甘肃临潭屯堡文化、屯堡研究现状与反思等具体选题。该组发言以明代“移民”为中心,话题以明初卫所军事移民为主而兼及非军事移民,涉及明初军事移民与边疆经略、山东半岛的西南移民、汉族边疆移民的在地化发展及其族群互动、移民政策的实践逻辑和民间表征符号、地方卫所旗军来源等问题。

关键词:移民;研究;贵州;军事;发言;武职;聚落;基层社会;卫所;屯堡;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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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届明史国际学术研讨会暨首届屯堡研究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安顺举行 李立洪/供图

  2018年8月16至18日,由中国明史学会、安顺学院、黄果树旅游区管委会联合主办,安顺学院屯堡文化研究中心、安顺市屯堡管理处承办的“第十九届明史国际学术研讨会暨首届屯堡研究国际学术研讨会”(下文简称“研讨会”)在贵州省安顺市召开。中国明史学会会长陈支平、首席顾问毛佩琦、常务副会长高寿仙,副会长兼秘书长张宪博,副会长胡凡、阿风、张金奎,秘书长彭勇、陈时龙,以及中国台湾、韩国等境内外屯堡文化研究专家百余人出席研讨会开幕式。开幕式上,陈支平教授致辞并宣布中国明史学会屯堡研究分会成立,毛佩琦先生与新当选的屯堡研究会会长王芳恒分别作会议讲话。

  中国明史学会屯堡研究分会成立 李立洪/供图

  一、研讨会主题:屯堡、移民与贵州地方史

  此次研讨会以“屯堡研究”为主题,分大会主题发言、分组发言两个阶段进行,共68名专家作了交流发言。中央民族大学教授彭勇、复旦大学王振忠等7名专家的主题发言内容,主要涉及明代军卫移民与文化传播、徽州移民与市镇发展、苗岭走廊屯军后裔族群、沧州移民家族发展个案、大同军事聚落、甘肃临潭屯堡文化、屯堡研究现状与反思等具体选题。参加研讨会的专家共分3组,各组皆有相对集中的研讨专题,分别为卫所与屯堡研究、移民及相关问题、贵州地方史等。

  1、卫所与屯堡研究

  在“卫所与屯堡研究专题”组,厦门大学教授陈支平、天津师范大学肖立军、云南大学方铁、陕西师范大学梁志胜等20余名专家学者作了交流发言。该组发言在“屯堡”主题下可进一步划分为明代屯堡的物态遗存、屯堡学建构与各地类屯堡文化现象等三方面:

  第一,从“物”的层面阐述明代“屯堡”形态。研讨涉及明代辽东屯堡建置与衍变,长城沿线军堡和黔中屯堡的形制、层次体系与空间分布,沿海防倭寨堡建设等问题。张晓明《明初辽东地区屯堡建置考》梳理了明初辽东地区屯堡建置过程和结构布局,并通过朝鲜使臣的沿途记述,展现出辽东屯堡所承载的历史、文化特色。周喜峰《论明末辽东屯堡》对“屯堡”的界定与前文相同,皆将之理解为次于卫、所城而比墩台层级要高的军事防御体系的组成部分。张玉坤等《明长城沿线军堡的层次体系与空间分布》将明代屯堡聚落分为西南边陲、东部沿海和北部边疆等三大类型,北部边疆的长城军事聚落在“都司卫所”制度下具有等级分明的层次体系,并形成了“横向分段、纵向分层”空间布局。周政旭《明代黔中卫所屯堡的空间分布与形制探析》指出,黔中屯堡聚落形态与聚落所处的管理层级、形成时间等密切相关,原生、衍生等形态的屯堡聚落在其空间布局上特征明显。陈支平《明代嘉万年间闽台士大夫的寨堡防倭防盗倡议》对明代中后期闽广地区士大夫群体推动民间修筑寨堡现象进行讨论,反映出“屯堡”以外的聚落防御工事修筑在地域社会的发生形态。

  第二,从“学”的视角审视屯堡学建构的可行性。发言包括“屯堡”现象存在的原因、屯堡学建构路径等。其中,张定贵《学科论视角下屯堡学的构件和构建》从学科论视角出发,较为系统地讨论了屯堡学的构成要件和研究内容、组织实施策略等,表明屯堡学的创设已从过去的动议走向专门化讨论。

  第三,黔中安顺以外的屯堡或类屯堡文化现象。发言涉及河西走廊、东南沿海和湘黔交界地区。蒋俊《从民俗到明史:略谈甘肃临潭屯堡文化中的江淮遗风之研究价值》指出“明代兴发的屯堡文化非为贵州独有”,甘肃青海等西北地区亦有显在的明代江淮习俗与文化的传承。

  2、移民及相关问题

  在“移民及相关问题”组,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张金奎、陈时龙、韩国军史编纂研究所金璟绿、贵州师范大学石峰、大理大学罗勇等20名专家学者作了交流发言。该组发言以明代“移民”为中心,话题以明初卫所军事移民为主而兼及非军事移民,涉及明初军事移民与边疆经略、山东半岛的西南移民、汉族边疆移民的在地化发展及其族群互动、移民政策的实践逻辑和民间表征符号、地方卫所旗军来源等问题。军卫移民及其在地化发展是本组讨论的重点。

  在军卫移民来源与去向问题上,王绍欣《洪武二十五年山西军屯移民考实》具有典范价值,通过对洪武二十五年(1392)山西“抽籍”事件的过程、范围、编伍民丁的去向及其深远历史影响的评述,表明洪武中后期在一些省区进行的数次较大规模的垛军事件仍值得进行专题研究。

  对于卫所移民的在地化发展及其导致的族群现象,也有数位学者作了深入探讨。罗勇《滇缅边境汉军千户所与边裔内地化》在介绍滇缅边境汉军千户所在地化发展的体现和过程的基础上,指出移民群体参与并塑成的“边裔内地化”也是族群互动的结果。吕燕平《苗岭走廊的明代屯军后裔族群探析》认为,明朝贵州军政设施而导致族群的迁徙、互动、融合、建构颇为频繁,诸如隆里所老汉人、黔东南等地顾成后裔族群、安顺屯堡人、北盘江流域喇叭苗等明代屯军后裔族群为“苗岭走廊”研究提供了丰富案例。石峰《“边汉社会”与黔中屯堡“族—会”型汉人乡村》提出“边汉社会”的概念,并认为黔中屯堡所代表的“族—会”型汉人乡村为其类型之一,该“边汉社会”的概念有助于在边疆民族研究中改变“少数民族”的单一视角,对边疆社会的动态建构过程作更全面深刻的解读。

  3、贵州地方史专题

  在“贵州地方史专题”组,北京行政学院教授高寿仙、安顺学院孟凡松、湖南省湘潭市文联何歌劲、中国台湾暨南国际大学唐立宗、黑龙江大学胡凡、凯里学院吴才茂等20名专家学者作了交流发言。该组发言主要以“贵州建省”为关键词,研讨话题包括贵州卫所设置与驿道经营、贵州与毗邻省区的管理冲突与省区形成过程等。吴才茂《贵州卫所建置及其在明代的变革》重点阐述了明初贵州卫所因地制宜的变通性特点,其卫所——军民卫所——州县的明清发展历程,标识着贵州郡县化历程的逐步实现。罗权《明清时期川黔交界地区政区冲突及其调整》、卢绪友《论明清时期贵州完整省域的形成》等,皆从不同侧面表明“军民分际”、“犬牙相制”等贵州经略原则具有历史阶段性,贵州省区定型的时间跨度较长且过程曲折,是明清两代历朝统治阶层不懈坚持并调整的结果。

作者简介

姓名:孟凡松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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