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共享教育的兴起无疑给教育“未来主义”提供了一个面向和思考未来的新视角,为一个新的教育学分支学科——共享教育学的提出和构建提供了实践基础和可行性。
关键词:共享;教育学;教育科学;发展;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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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未来主义”的关注点主要在于培养学生的前瞻能力或者预判性认知能力——对未来的预判、计划、构建,甚至塑形能力。共享教育的兴起无疑给教育“未来主义”提供了一个面向和思考未来的新视角,为一个新的教育学分支学科——共享教育学的提出和构建提供了实践基础和可行性。
在共享经济、共享商业发展如火如荼并给大众带来各种切实经济利益的同时,共享教育也开始备受推崇。近年来,教育领域的共享行动已经初见成效:各种共享课程已经成规模上线;共享图书开始从“馆际互借”走向“地铁丢书”;共享教育资源遍地开花,如各种共享教学资料库、视频库和音频库在互联网上比比皆是;互动直播产品的开发和使用方兴未艾;“共享学校”的概念开始提出并逐步付诸实践,甚至“教育共享卫星”计划也正在实施之中。共享教育的兴起和发展为一个新的教育学分支学科——共享教育学的提出和构建提供了实践基础和可行性。
教育新理念
教育“未来主义”
纵观教育学的发展历史,不但教育理念历经变化,而且教育学研究范式也经历了多次嬗变。从不同的学科角度出发,教育的理念大不相同。社会教育学把教育看成是一个培养学生与其他社会成员在商品贸易或者社会服务交换行为中的社会互动能力的过程。教育科学主义把教育看成是一个培养学生理性阐释其所处环境,并能在一个不断变化的环境中利用各种科学技术和手段解决各种社会问题的过程。教育建构主义则旨在培养学生的社会建构能力,包括培养学生的各种知识能力、生活能力、运用理性解决问题的能力、建构性批评能力和创造能力等。全人教育则注重对每个受教育个体在身体、心智和社会互动能力等方面的全面教育。
虽然上述教育学思想各有其理论优势,但从教育“未来主义”(futurism)视角出发,在一定程度上,它们的理论面向是立足过去,面对当下,缺乏未来建构意识。它们主要是以传授知识、训练技能和提升专业知识或技术能力为要务,教育目标主要是为“今天”而不是为“明天”培养各种精通本行的“专才”。
教育“未来主义”是教育学和“未来主义”的一种融合,代表教育发展的一种新趋势。“未来主义”是起源于20世纪早期意大利的一种艺术和社会运动。它强调并赞美各种与未来相关的当代概念主题,包括速度、科技、成长、暴力、各种科技产品(比如汽车和飞机等)和工业城市等。“未来主义”运用每一种艺术媒介,包括绘画、雕塑、陶器、电影、文学、音乐、建筑等,运用各种艺术创造方式,包括平面设计、工业设计、室内设计、城市设计等,甚至利用美食学等,来实践其对未来的构想。
教育“未来主义”的关注点主要在于培养学生的前瞻能力或者预判性认知能力——对未来的预判、计划、构建甚至塑形能力。教育“未来主义”致力于把学生培养成不但精通本行,而且知道如何形塑未来的“超专才”。因未来的动态性、不可捉摸性、无结构性,教育“未来主义”对教育者而言是一块极其难啃的硬骨头。
教育“未来主义”的最大特点之一是,高度关注社会实践中各种未来动态趋势对教育学的启示和借鉴。共享教育的兴起无疑给教育“未来主义”提供了一个面向和思考未来的新视角。
教育新现象
共享教育的兴起和发展
共享教育的兴起得益于共享经济的产生和发展。共享经济是一种补充性经济新形态。2015年,美国学者汤姆·斯利《你的就是我的》一书出版。在书中,斯利把共享经济界定为:“一种新经济潮流,它通过使用因特网把顾客和服务商匹配起来,以期做成现实世界中的各种交易,比如短期公寓出租、汽车服务或者家政服务等。共享经济的弄潮儿是优步和Airbnb(爱彼迎)”。根据斯利的研究,共享经济真正进入主流经济视野是在2013年和2014年。
共享教育进入大众的视野大约是在2012年。是年慕课在美国诞生,这一年也因此被称为美国的慕课元年。虽然在此之前课程的数字化和在线教育早已存在,但受到互联网技术发展以及网民数量不够庞大的双重制约,那些早期数字化教育资源的共享性程度远不及慕课。慕课之后,共享教育资源不断增加,且共享性程度不断加大。
在共享教育概念兴起之前,教育领域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教育资源的分割性、独享性和重复性配置。换句话说,在当代主流教育框架内,难以做到“物尽其用”。共享教育兴起的主要原因是试图通过有偿的、物尽其用的教育资源共享性配置方式达到至少两个目的:一是通过减少社会各方对各种教学资源的购买行为,以达到教育经济性的目的,从而减轻生态环境对教育资源废料的处理压力,使“生态教育”成为可能。二是促使更多普通教育者成为教育“微商”,此举不但使他们能从各种“小微”教育商业活动中受益,而且切实实现了优秀教育资源共享,从而在很大程度上践行了教育公平理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