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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法推进国家教育发展是国际教育通则
2020年01月15日 09:46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马宇飞 字号
关键词:国家教育发展;教育自由;国际教育通则

内容摘要:高校与教师的讲学自由不是个体政治性表达,应服从于国家权力规范,遵守法律规定。

关键词:国家教育发展;教育自由;国际教育通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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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法推进国家办校治学,把握育人方向是国际教育的通则。无论是在法理上,还是在实践中,国家各地区各层级的教育活动必须遵守宪法和法律规定,培养符合国家发展需要的人才。高校与教师的讲学自由不是个体政治性表达,应服从于国家权力规范,遵守法律规定。一些国家通过宪法和法律、高等法院判例等方式确立了对教育领域的管理主导权,加强了教育人才培养方向的管理,确保育人工作与国家发展目标相一致。

  作为基本人权的思想自由与教育自由受到国际人权公约的积极规范

  教育自由或教育中内含的思想自由作为基本人权受到法律保障和约束。《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第十三条规定:“本公约缔约各国承认,人人有受教育的权利。教育应鼓励人的个性和尊严的充分发展,加强对人权和基本自由的尊重,并应使所有的人能有效地参加自由社会,促进各民族之间和各种族、人种或宗教团体之间的了解、容忍和友谊,和促进联合国维护和平的各项活动。”第十三条第四款在规范教育自由时,强调“个人或团体设立及管理教育机构之自由,但以遵守本条第一项所载原则及所实施的教育应符合国家所定的最低标准为限,即教育自由应以遵守国家宪法和法律规定为限。”《公民权利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在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人人有思想、信念及宗教之自由”,第十九条规定“人人有发表自由之权利”。但该公约第十五条第二款对“自由权利”进行补充规定:“任何人之行为或不行为,于发生当时依各国公认之一般法律原则为有罪者,其审判与刑罚不受本条规定之影响”。可以说,两项人权公约宣示言论自由、思想自由等权利的同时,也对自由权利的实现进行了相应限制,即不得违反行为人所在国的法律限制。

  遵守宪法和法律是世界各国教育活动开展的基本前提

  一些大陆法系国家通过宪法和法律对教育活动进行明确规范。德国宪法第五条第三款规定:“艺术与科学、研究与教学均属自由,讲学自由不得免除对宪法之忠诚”。第七条更是明确规定,“整个教育制度应受国家之监督。”由于无论是公立学校还是私立高校,均具有公益性质,属于公营造物,属于国家这一政治机构的衍生组织,自然受到国家法律的调整和规范。教师作为公立学校的工作人员属于公职人员,必须保持对宪法忠诚。讲学言论必然服从忠诚于国家的法律规定,教师只能从事促进政治与社会积极和谐健康发展的讲学与科研工作。这种正向的权利受到法律的积极保护,国家有责任为之创造条件,给与必要保障。然而,涉及现实政治的评价势必要受到教师这一特殊身份的限制。

  作为法国宪法序言的《人权宣言》中也对人的思想传达进行了明确规定。《人权宣言》第十一条指出:“自由传达思想和意见是人类最宝贵的权利之一,因此,各个公民都有言论、论著和出版的自由,但在法律所规定的情况下,应对滥用此项自由负担责任。”自由与责任相一致,没有不承担责任的、没有边界的自由。可见,在法国这一古老的西方教育大国,教育所涉及的言论、论著与出版的自由,思想与意见传达的自由同样存在法律的界限,受到国家法律的约束。

  作为自由主义至上的美国,通过判例法形式对教育自由进行必要的法律规范。根据 《宪法第一修正案》的规定,1968年美国判例认定,公立学校教育者有权表达他们对公众话题的看法与观点。[1]然而,1985年,美国第七巡回法院确立了大学作为学校(机构)对学术自由的管理权与作为教师自由表现权的优先地位。同时,公立学校的教室不是公共论坛,教育委员会可对教师在教室中表达个人观点的自由权利进行限制,只要这种限制是基于合法的教育理念。[2]政治性的公共言论自由不属于教师作为教师身份自由的一部分。作为学校(机构)成员的教师,教师应服从所在学校的管理,教师的授课内容应受到学校的合法监督与指导。

  我国宪法和法律为国家教育事业提供明确的发展指向

  历经七十年的发展,我国教育领域已基本形成了以宪法为核心的教育法律体系,为国家教育发展提供了最基本的法治遵循。截至目前,我国已经形成了以8部教育法律为统领、16部教育法规为主体的比较完备的教育法律体系,为国家教育发展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提供了坚实的法律保障,为新时代推动全面依法治教、推进教育现代化提供了坚实的法律支持。

  拥护和维护社会主义制度是教育活动的基本前提。习近平总书记曾明确指出,我国高等教育发展方向要同我国发展的现实目标和未来方向紧密联系在一起,为人民服务,为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服务,为巩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服务,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3]宪法总纲第一条开宗明义,明确规定:“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破坏社会主义制度。”拥护、巩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是教育活动的必然方向。任何组织与个人的教育自由权利或讲学自由的存在必然要以维护国家制度为前提,不得违反宪法和法律的基本规定。此外,宪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进行科学研究、文学艺术创作和其他文化活动的自由。国家对于从事教育、科学、技术、文学、艺术和其他文化事业的公民的有益于人民的创造性工作,给以鼓励和帮助。”这一规定以总纲中的第一条为基本依据,即教育活动与教育自由需要有助益于社会、国家和人民的发展,增益国家发展、社会进步和人民幸福,而不能减损。我国教育领域的法律法规中对此规范实施进行了细化。如高等教育法中有“在高等学校中从事科学研究、文学艺术创作和其他文化活动,应当遵守法律”的具体化文本表述。

  社会主义性质是我国教育的基本属性。宪法第十九条规定:“国家发展社会主义的教育事业。”这里对“社会主义”的语义强调,明确了教育事业是社会主义性质的,教育的目的与行为必然以实现“社会主义的”教育事业目标为根本目的。习近平总书记科学地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社会主义,不是别的什么主义。[4]只有全面准确地把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科学内涵、基本要求,才能使育人的方向与立场更加明确和坚定。宪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人民中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和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的教育,进行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教育,反对资本主义的,封建主义的和其他的腐朽的思想”。这一条规定,不但与国际人权公约中的“应使人人聚能参加自由社会积极贡献,赢促进各民族间及各种族、人种或宗教团体间之了解、宽恕及友好关系,并应推进联合国维持和平之工作”中的基本理念相一致,而且对本国的教育事业的育人目的与方向的规定更加明确,是“社会主义的”,而不是“资本主义、封建主义的和其他的腐朽思想”。

  党的全面领导是办好社会主义教育的根本保证。在全国教育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加强党对教育工作的全面领导,是办好教育的根本保证。[5]中国共产党是领导国家教育事业发展的根本力量,是引领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事业不断前进的最大政治优势。宪法总纲明确指出:“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这一规定贯彻落实在教育事业相关法律法规始终。例如《高等教育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国家举办的高等学校实行中国共产党高等学校基层委员会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高校意识形态方面和人才培养的方向由中国共产党高等学校基层委员会负责。按照《党章》和有关党内法规规定:“中国共产党高等学校基层委员会统一领导学校工作。”坚持党对高校学校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才能确保高校执行党的教育工作的路线、方针、政策,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才能有力推进学校的思想政治工作,确保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有效落实。

  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是国家教育的根本任务。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讲,我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这就决定了我们的教育必须把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作为根本任务,培养一代又一代拥护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立志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奋斗终身的有用人才。[6]《教育法》第六条指出,“教育应当坚持立德树人,对受教育者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增强受教育者的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同时,该条款明确确立了受教育者应该接受的教育内容,即“国家在受教育者中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教育,进行理想、道德、纪律、法治、国防和民族团结的教育”。贯穿新时代育人全过程的思想政治教育,显然要以宪法和法律精神以及具体规定为讲学活动的基本规范,以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教育工作系列重要讲话为根本指导,明确教育活动的价值取向是爱国的,不是叛国的;是集体主义的,不是个人主义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不是西方资本主义的或其他主义的。任何教师在授课时都应该遵守此项规定。

  注释:

  [1]Pickering v. board of education,391 U.S.563(1968),转引自郑贤君:《公立高校教师的学术自由:讲坛上的自由》[J],《财经法学》2017年第4期。

  [2]〔美〕内尔达·H. 坎布朗-麦凯布、马莎·M. 麦卡锡、斯蒂芬·B. 托马斯:《教育法学—教师与学生的权利》[M],江雪梅、茅锐、王晓玲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307页。

  [3] 《习近平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强调 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 开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发展新局面》,《人民日报》2016年12月9日。

  [4] 习近平:《关于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几个问题》,《求是》2019年第7期。

  [5] 习近平:《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发展道路 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人民日报》2018年9月11日。

  [6] 习近平:《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十九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版。

 

  (作者单位:首都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作者简介

姓名:马宇飞 工作单位:首都师范大学

课题:

北京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重大项目“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对发展马克思主义的原创性贡献研究”<项目编号:2018XZD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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