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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顾明远的高等教育思想
2019年07月03日 13:52 来源:《教育学报》2018年第6期 作者:张应强 李均 字号
关键词:顾明远;高等教育思想;高等教育学

内容摘要:顾明远的高等教育思想博大精深,涉及大学的本质、人才培养、改革发展等重大理论问题,充分体现了大格局、前瞻性、使命感等特征,对中国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发展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关键词:顾明远;高等教育思想;高等教育学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张应强(1964- ),男,湖北人,华中科技大学教育科学研究院教授,教育学博士,主要从事高等教育理论与政策研究,E-mail:yqzhang@hust.edu.cn。武汉 430074;李均(1968- ),男,江苏人,深圳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教授,教育学博士,主要从事高等教育理论与历史研究。广东 深圳 518060

  内容提要:改革开放以来,顾明远积极支持创建高等教育学科,大力倡导高等教育理论研究,推动了高等教育学分支学科——比较高等教育学的创建,为中国高等教育学科的建立和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他的高等教育思想博大精深,涉及大学的本质、人才培养、改革发展等重大理论问题,充分体现了大格局、前瞻性、使命感等特征,对中国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发展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关 键 词:顾明远 高等教育思想 高等教育学

  中图分类号:G64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1298(2018)06-0003-09

  顾明远是中国当代著名教育家、比较教育学家,也是著名的高等教育学家。改革开放以来,他积极支持创建高等教育学科,大力倡导高等教育理论研究,为中国高等教育学科的建立和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他的高等教育思想博大精深,对中国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发展具有重要指导意义。在顾明远先生九十华诞暨从教七十周年之际,我们在学习顾明远先生部分高等教育理论文献的基础上撰写此文,谨以此表达对顾明远先生最崇高的敬意。

  一、顾明远对中国高等教育学科建设的贡献

  (一)积极支持创建高等教育学,大力倡导高等教育理论研究

  1979年,顾明远被任命为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系主任。翌年初,他在对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系全体学生演讲时提出:“过去,教育科学只是一门狭窄的学科,只局限于研究教师如何教、学生如何学的问题上。这就不能全面地认识教育这种复杂的社会现象。近几十年来教育科学有了很大的发展,产生了许多新的研究领域。”接着他列举了一些新领域,其中就提到了“高等教育学”。[1]

  这一在今天看来寻常的观点,在当时并不寻常。因为“高等教育学”在1980年还只是一个“概念”,既无专著问世,也未被列入国家学科专业目录。更为关键的是,20世纪70年代末潘懋元先生正式提出建立“高等教育学”后,高等教育学在当时的教育理论界并未得到广泛认可。潘懋元先生曾回忆道:“高等教育实际工作者从实际需要出发,赞同并热心支持者居多;教育理论家则是持怀疑旁观态度的不少。他们认为,一般教育理论适用于各级各类教育,似无新立学科的必要。”[2]所以,作为中国教育理论重镇的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系的主任,顾明远能迅速认可高等教育学,在当时实属难能可贵。

  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为了倡导高等教育理论研究和创建高等教育学,潘懋元等第一代高等教育研究者呼吁创建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并通过各种形式不遗余力地为高等教育学摇旗呐喊。顾明远也积极参与了这些工作。1980年夏天,刚成立不久的中国教育学会与北京市教育局为高等学校领导干部举办了高等教育讲座,顾明远带头开了第一讲。[3]1981年11月,顾明远与时任厦门大学副校长潘懋元、上海市高教局杨德广一同到武汉师范学院(今湖北大学)就高等教育理论问题作学术报告,受到热烈欢迎。[4]此外,作为中国教育学会的常务理事和学术委员会委员,顾明远还积极支持中国高等教育学会的创建,并于1983年5月担任中国高等教育学会成立后的首届理事。《高等教育研究》是中国高等教育学会高等教育学专业委员会(时称全国高等教育学研究会)会刊,顾明远长期担任该刊顾问,并经常应约为该刊撰稿,积极支持该刊的建设和发展。《高等教育研究》发展成为全国最知名的教育学术期刊之一,顾明远功不可没。

  1983年,顾明远在《高等教育研究》上撰文倡导大学教师要研究高等教育理论。[5]他说:“以前没有人专门去研究高等学校的教育理论,因此在实际生活中被误认为在高等学校教书可以不研究教育理论和讲究教学方法。这是一个很大的误解。”“当代科学技术的进步和发展引起了高等学校的任务的变化,高等学校教师的职能的改变。如果不研究高等教育理论,摸不清高等教育的发展规律,就很难培养出合乎社会要求的高等专门人才来。”在这篇文章中,顾明远还介绍了国外高等教育研究的情况。他说:近十多年来,许多国家开始研究起高等教育的理论来。“例如美国有全国高等教育学会,许多大学的教育学院里设有高等教育研究中心,美国有高等教育研究会,加拿大有一个蒙特利尔教育研究所研究高等教育,新加坡设有亚洲地区高等教育与发展研究所,日本广岛大学设有大学教育研究中心。许多组织是国际性的。”“苏联过去只研究中、小学教育教学的规律,近年来也十分重视研究高等教育的规律,而且出版了好几本高等学校教育理论的书籍。”20世纪80年代初期,国际交流极为罕见,国内高教研究界对国外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顾明远的上述介绍,不仅是对国际高等教育研究先进经验的传达,更是对刚刚蹒跚起步的中国高等教育学的一种激励。

  1984年,顾明远出任北京师范大学副校长兼高等学校干部进修班(后先后改为教育管理学院、干部培训中心)主任,因为高等教育管理和高校干部培训的实践需要,顾明远更加关注高等教育研究。当年,潘懋元主编的中国第一部《高等教育学》出版后,顾明远立即把这本书作为教育管理学院的培训教材。经过几年的使用,顾明远对这部《高等教育学》给予了高度评价:“潘懋元主编的《高等教育学》是我国第一部系统地论述高等教育理论的著作,这部著作成为几年来国家教委直属六所师范大学附设的高等学校干部培训中心的必读课本,受到广大学员的欢迎。学员分布在全国各地高等学校,都以这部著作作为教材,学习高等教育理论,学成之后,在实际工作中起到很好作用。”[6]

  1985年,顾明远主持《教育大辞典》编纂工作。他接到任务后,即把“高等教育”作为其中一个分册。该分册由全国40余位高等教育学者参与撰稿,共收词800余条,约35万字,内容涵盖高等教育的概念、教学和科学研究、高等教育制度和管理、高等学校学生和教师、高等学校和高等教育团体机构等方面,比较全面地反映了高等教育的历史与现状,也集中反映了当时高等教育研究的最新成果,对中国高等教育学科建设起到了积极推动作用。[7]

  为了培养更多的高等教育研究专业人才,顾明远以教育管理学院的师资为基础,整合北京师范大学的高等教育研究力量,使该校于1985年获批高等教育学硕士学位点,并于次年招生。这是继厦门大学(1981年)、北京大学(1983年)后,全国第三批招收高等教育学研究生的单位。与北京师范大学同一年开始招收高等教育学研究生的还有华东师范大学、华中工学院(今华中科技大学)。

  顾明远不仅是北京师范大学高等教育学科的奠基人,他还积极扶持其他兄弟院校的高等教育学科点建设。从1983年到2003年,顾明远担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学科评议组成员长达20年之久。这20年正是中国高等教育学学位点创建的关键时期,数十个高等教育学硕士点、博士点先后建成,对中国高等教育学科和高等教育研究事业的发展壮大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作为教育学科评议组成员并担任两届评议组召集人的顾明远在其中发挥的关键作用不言而喻。对此,也担任过教育学科评议组成员及召集人的潘懋元曾不止一次地向我们谈起:在历次学位点评议中,顾明远给予了高等教育学很多的支持与帮助,我们要感谢他!

作者简介

姓名:张应强 李均 工作单位:华中科技大学;深圳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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