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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文化背景下教育改革的文化立场分析
2019年09月18日 16:16 来源:《理论月刊》2019年第8期 作者:徐祖胜 杨兆山 字号
关键词:教育改革;文化立场;多元文化;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内容摘要:在多元文化的时代背景下,基于政治经济发展变革要求的教育改革也需要关注对待不同文化的态度和倾向性,秉持中国文化的主体立场处理好与西方文化的关系,是教育改革取得成功的前提。

关键词:教育改革;文化立场;多元文化;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作者简介:

  摘    要:在多元文化的时代背景下,基于政治经济发展变革要求的教育改革也需要关注对待不同文化的态度和倾向性,秉持中国文化的主体立场处理好与西方文化的关系,是教育改革取得成功的前提。我国教育改革的文化立场经历了近百年的历史演变,最终沉淀出中国教育改革的文化立场:要坚持对外开放的文化立场、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的文化立场、坚持中国教育主体性的文化立场。确立中国教育改革的文化立场需要将“马学为魂、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作为中国教育改革文化立场选择的正确道路。

  关键词:教育改革; 文化立场; 多元文化; 中学为体; 西学为用;

  作者简介:徐祖胜 (1982—),男,安徽芜湖人,东北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博士生,哈尔滨学院教育科学学院讲师;杨兆山 (1963—),男,黑龙江甘南人,东北师范大学教育学部教授、博士生导师。

  改革开放40余年来,中国社会在经济和政治领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文化和教育领域的改革成效却并不尽如人意。邓小平同志当年提出的“十年来我们的最大失误是在教育方面”的判断直到今天仍然值得反思。有学者感叹“中国教育改革的复杂性、曲折性、长期性世所罕见。”[1] (p10) 中国的教育改革之所以如此复杂,一方面源自教育活动自身固有的传统和惯性,另一方面源自教育改革与社会其他系统之间错综复杂的互动关系。理解和把握中国的教育改革,不能就教育论教育,还需要关注教育改革得以发生的复杂的社会生活和文化背景。伴随着中国社会的现代化转型,社会文化领域发生着错综复杂的变化,文化多元、文化转型、文化冲突、文化变迁等成为近代以来中国社会文化生活的基本特征。教育活动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活动,其变革必然受到社会文化生活的深刻影响。在错综复杂的文化变革背景下,文化立场问题有着特殊的意义。教育改革的文化立场,是指在教育改革的过程中不同地域不同文化的国家和民族在认识和处理教育改革过程中应采取的态度和倾向性1。文化是教育改革的土壤和基础,文化立场问题在一定程度上制约着教育改革的进程和方向。

  一、教育改革需要关注文化立场问题

  (一)教育改革自身发展的需要

  教育作为一种社会活动,受到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多方面的影响。成功的教育改革必然是既适应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的需要,同时又遵循自身的特点和发展规律。纵观近百年中国教育改革的发展历程,社会的政治因素、经济因素对于教育改革的影响往往优先于文化因素对于教育改革的影响。有学者指出,新中国六十年来的教育改革,先后经历了从教育主要作为政治之需和教育主要作为经济之需的转变,从文化层面理解和推动教育改革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由此提出要对我们的教育改革本身进行改革,“作为政治—经济改革的教育改革,要么沦为政治的工具,要么用于经济的筹码,抑或受二者钳夹,效果堪忧。有必要改革教育改革,走向作为社会—文化的教育改革,并保有文化视野。”[2] (p15)当然,教育改革为政治经济的需要服务本身也是在为人服务,也反映着教育的内在规律,但以往的问题是割裂了教育为政治经济服务和为人的发展需要服务的内在本质联系。教育本质上也是一种文化存在,相比较于教育和政治、经济之间的关系,文化和教育之间的关系更具有内在一致性,“当下中国教育改革必须考虑文明的整体性问题并回到文化建设的轨道上来。”[3] (p3)有学者提出,21世纪的教育学步入“文化的时代”2,教育学活动应该有一个“文化转向”[4] (p367)。关注教育改革的文化视野,就是对教育自身本质和规律的关照。

  从文化的视角理解教育活动,就是要求我们从教育和文化的互动关系的角度,把握教育改革的文化立场,理解教育改革的文化机制,最终达成教育改革的文化使命。在教育改革和文化的众多关系中,文化立场问题是一个具有先在性和根本性的问题,教育改革总是在特定文化立场的指导下进行的。文化立场具有旗帜性和方向性的作用,是教育改革推进和发展的指导思想,是决定教育改革文化机制和文化使命的基本前提。如在教育改革的过程中,如何对待中西方教育文化之间的关系,不同的文化立场往往决定了教育改革的不同命运。如果认为在教育改革的过程中,应该坚守教育改革的中国文化本位的立场,教育改革就具有内生性,教育改革总体会显得较为温和,也更加贴近中国的教育实际。如果认为在教育改革的过程中,应该坚持以西方国家的“先进”教育思想作为教育改革的指导思想,教育改革就具有外发性,教育改革总体会显得较为激进,甚至可能出现教育改革“水土不服”的现象。从这个意义上说,关注教育改革的文化立场是成功推进教育改革的关键。

  (二)多元文化时代教育改革的需要

  在多元文化的时代背景下,伴随着中国社会的现代化转型,社会的文化也在经历着现代化转型。中国社会的文化转型是从延续几千年的集权政治、小农经济与封闭文化的传统文化形态转向民主政治、市场经济和开放文化结构的现代文化形态。这种文化转型是“五千年未有之大变局”[5] (p62)的文化转型。在文化转型的过程中,中国社会文化现代化的过程显得异常复杂。一方面文化现代化需要与传统文化在某种程度上“断裂”3,同时由于中国文化现代化是属于后发性的现代化,文化现代化的过程是被动卷入的以模仿西方文化为主的现代化过程,文化现代化还经历着与民族文化“断裂”的危机。这种与传统文化和民族文化发生的文化“双重断裂”使得我们处在一个文化飘零和无根的状态,表现出文化发展的迷茫心态,越来越难以把握时代文化发展的主线。文化的迷惘带来的一个后果就是在处理中西文化的关系上呈现出多样化的立场和态度。中体西用文化观、全盘西化文化观、西体中用文化观等交织存在,成为中国文化发展的多样化形态。

  转型时期中国文化的多样化形态为中国的教育改革提出了严峻的挑战,教育改革需要秉持特定的文化立场才不至于迷失方向。中国的教育改革究竟应该如何处理中西方教育思想和文化之间的关系,究竟应该如何处理教育改革与本国教育传统之间的关系?这些都是摆在中国教育改革面前的世纪难题,由此而形成的争论也从未停止。2004年在关于新课程改革的争论中,王策三先生的《认真对待“轻视知识”的教育思潮——再评由“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轨提法的讨论》一文与钟启泉先生的《发霉的奶酪——〈认真对待“轻视知识”的教育思潮〉读后感》一文所开展的激烈争论,争论的背后在某种程度上体现的就是如何对待中国教育传统和西方教育理念之间关系的争论。不管争论的结果如何,作为影响民族发展和亿万儿童健康成长的教育改革,坚持怎样的文化立场问题始终是需要思考和解决的问题。教育改革文化立场的缺失或者不坚定,抑或教育改革的文化立场选择错误,对一个国家的教育和社会发展而言,其后果都将是灾难性的。

作者简介

姓名:徐祖胜 杨兆山 工作单位:东北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哈尔滨学院教育科学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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