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纳博科夫曾说,作家应该具有“诗人的精确和科学家的想象力”。我认为,最有力量的语言还是文学,文学是认识世界的特殊方法。
关键词:文学;特殊方法;科学家;读者;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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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东亚语言文化系教授刘禾: 文学是认识世界的特殊方法
纳博科夫曾说,作家应该具有“诗人的精确和科学家的想象力”。刘禾从她最近一部文体实验作品谈起,希望能和读者一起,重新审视科学与人文的关系,以及学术与政治、历史与现实之间的关联。
跨文体的实验给我很大的自由
文汇报:您作为文学研究者,写一个世纪前英国知识界一段有些历史性也有些思想性的故事,和历史学家来写有什么分别吗?
刘禾:从哪里说起呢?看过我从前的书的读者,无论在文学研究领域,还是在历史研究领域,有可能产生误解,以为《六个字母的解法》是一本学术著作。但是不了解我是学者的那些读者,就不会产生这个问题,他们拿这本书当小说来读,未尝不可。有人会问这是虚构,还是非虚构,但未必会说这种写作和学术有什么关系。
当然,书中的叙述人是个学者,她受好奇心的驱动,四处寻访找资料,她的寻访轨迹为这本书提供了故事线索,读者不必关心这个故事和我的真实身份有什么关系。故事就是故事,好看就行。
历史学家是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他们走访档案馆,查找文献。但问题是,文献如何成为证据?如何进行解读?一个人读侦探小说,在电视机前看悬疑片,也知道证据是关键的,但文献和真相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在这些问题上,研究文学的人可能在方法上很不同。
在《六个字母的解法》这本书里,叙述人追踪一些蛛丝马迹,企图发现NESBIT是谁。她找到的文字证据和图片证据是推理叙事最有意思的部分,有人就喜欢这种智力游戏。当然,我写这个东西也不是为了把真相坐实,因为这毕竟是一部文学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