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中国有礼仪吗?被覆盖,我们感觉陌生,但对西方礼仪,我们也不熟悉。中华传统文化礼仪大赛&rdquo.
关键词:礼仪;大赛;市民文化;中华传统文化;现代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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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文化节“中华传统文化礼仪大赛”启动
“中国有礼仪吗?有,但各种场合都是‘官礼’,官气重。我们不知道各种仪式甚或葬礼怎么操作,从上到下全是官礼。中国的‘礼’被覆盖,我们感觉陌生,但对西方礼仪,我们也不熟悉。”华东师大历史系教授许纪霖在“中华传统文化礼仪大赛”讨论会上说的这句话,让在座讨论者都笑了起来。
礼由心生,礼在践行,发乎于心,行成于礼。作为市民文化节“听说读写”四大系列赛的一部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礼仪大赛”5月9日在上海市群艺馆正式启动。
“礼”在现代社会的缺失
上海戏剧学院副院长黄昌勇,首先说起了自己首次赴台的经历。在和台湾一群六七十岁的老校友见面时,“我们这些大学教授都穿了衬衫,很随意,但台湾老校友们都西装革履赶来参加晚宴。他们认为这是一种仪式,我们自愧不如。”黄昌勇说,每次出国出境,传统礼仪习俗在国人身上的滑落和缺失,常让人倍感压力,国人在各种行为方式上的表现,也和中国“礼仪之邦”的传统实不相称,“市民文化节的礼仪大赛,算是一场及时雨。”
在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设计学院党委书记单世联看来,中国的“礼”,一直有一个建立、成熟、瓦解和重建的过程,而中国各个历史阶段,也都有重建社会伦理秩序的节点。“一百多年来,中国都处在一种‘反礼’的过程里,不破不立的习惯持续到现在,传统礼仪破坏殆尽,现实生活中我们处处能感觉到‘礼’的缺乏。”
“礼”的缺乏,按许纪霖的总结,无非体现在两方面:一是公共生活,一是私人交往。“在这两方面,我们都有失落”。许纪霖说,中国社会的公共生活被官礼充斥已成常态,就连大学毕业典礼都缭绕着官僚气息,但国外在不同行业会讲究不同礼节,不会只行一套官礼。许纪霖举例说,哈佛大学有次请克林顿做演讲,学生管乐团提前一小时开始做暖场表演,主持人也幽默,气氛好,大家都放松。“不是说到礼,大家都要正襟危坐,而是要看空间和场合。我们的公共生活如果要复礼,首先要破除整齐划一的官礼制度,让每个行业都把自身的礼仪展现出来。”而说到私人交往上最细微的礼仪细节,“小孩写信尊称和落款都不知道怎么用,我们喝茶也变成了驴饮,都是土豪文化。”
示范效应是“复礼”的关键
中国的“礼”一直被破坏、被瓦解,和它的形式主义、约束人性不无关联。要在现代社会重建“礼”,在单世联看来不能仰仗一次礼仪大赛一蹴而就,而是如何持续下去的问题。“可能第一年效果不明显,但坚持个三五年,讲‘礼’便可蔚然成风”。礼仪大赛在此起到的作用,便是重新唤起上海市民对礼教文明的回归和景仰。但怎么细化操作并非那么简单。“只靠政府硬性规定,效用可能不大。还是要靠民间自发,把遵守礼仪变成民间自觉的追求。”黄昌勇也并不赞同完全回归传统,最重要的是如何整理出一套适合现代社会的礼仪习俗,将模式固化下来持续发展。
许纪霖似乎找到了一种比较可行的建议,“最关键的是提供示范效应。”他说,各行各业都有自身的礼仪规范,找到一些示范点,通过礼仪大赛推广开来,大家便知晓礼仪有哪些可能性,有了模板便好做推广。上海商学院艺术设计学院教师傅建生则说,礼仪的核心内容是彼此尊重,另外,“复礼不要好高骛远,就从触目所及的小事做起。与市民生活贴近,他们才感兴趣。”
礼仪大赛接下来的操作,似乎与许纪霖的建议不谋而合。5月至12月,大赛将开设书籍出版、文学征集、影像拍摄等活动,号召市民“读传统的礼、写当代的礼、拍身边的礼、行家庭的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