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当前和未来一个时期,进入新历史阶段的中国外交需要以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目标,奋力开拓新时代中国特色大国外交新局面,以更强的战略引领意识和更大的主动作为,积极应对国内国外环境的新变化,善谋长远、妥为运筹,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筑底强基”。换言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寓中国发展于世界发展之中,寓中国利益于各国利益之中,寓中国主张于全球治理之中,寓中国道路于人类政治文明之中。面对世界发展变局,站在新的历史关口,响应国际社会期待,进入新时代的中国需要把实现中国人民的“美好生活”与建设“美好世界”更加紧密地结合起来,锲而不舍、驰而不息,不忘初心、矢志努力,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事业不断推向前进。
关键词:命运共同体;战略;新时代中国;大国;中华民族;中国外交;需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习近平总书记;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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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明确指出,“近代以来久经磨难的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标志和内涵之一。党的十九大报告还提出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战略部署。在当前和未来一个时期,进入新历史阶段的中国外交需要以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目标,奋力开拓新时代中国特色大国外交新局面,以更强的战略引领意识和更大的主动作为,积极应对国内国外环境的新变化,善谋长远、妥为运筹,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筑底强基”。
积极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过去一百多年里,从积贫积弱、落后挨打,到重新融入国际体系、建设世界强国,中国与世界的关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国从世界的边缘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20世纪初,孙中山先生曾寄望中国早日步入强国之列,称“深望吾国得列入公法所认国家团体之内,不徒享有种种之利益与特权,亦且与各国交相提挈,勉进世界文明于无穷”。20世纪50年代,毛泽东同志提出,“中国会变成一个大强国而又使人可亲”。百年来,中国的“强国梦”是一以贯之的。值得深思的是,21世纪的中国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强国?中国将以什么样的姿态立足于世界舞台中央?
应当看到,着眼于维护世界和平与发展,“强国”的内涵需要重塑。中国应努力成为21世纪的“新型强国”,更加主动地以自身的积极变革带动世界的积极变革。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中国的“世界梦”,是立足当代中国、面向新的未来、符合世界潮流、引领人类社会发展的重要理念。党的十八大以来的5年,习近平总书记提出构建新型国际关系、全球治理观、亚洲新安全观、正确义利观等主张,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则将它们融为一体,成为引导中国外交转型的灵魂和主线。十九大报告指出,“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独自应对人类面临的各种挑战,也没有哪个国家能够退回到自我封闭的孤岛”,“中国共产党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的政党,也是为人类进步事业而奋斗的政党”,中国要“始终做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维护者”。推动构建新型国际关系、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成为新时代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的中心任务。
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体现了“现实世界”和“理想世界”、“破旧立新”与“增量改革”、“求同存异”与“聚同化异”的辩证统一。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实质上是对中国与世界关系良性发展的战略引领,是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营造更有利的国际环境,争取更广阔空间。换言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寓中国发展于世界发展之中,寓中国利益于各国利益之中,寓中国主张于全球治理之中,寓中国道路于人类政治文明之中。新时代中国特色大国外交要把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国际化、具象化、实体化作为重要努力方向。中国应探索21世纪“新型强国”之道,发挥“成人之美的全球领导力”,做好“合作共赢”大文章,巩固外交基础、拓展战略空间、树立国际威望,实现党的十九大确立的国家发展目标。
更好把握我国发展方位
筹谋新时代中国外交,首先需要认清中国所处的方位,要始终将其置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个总框架内加以审视。从发展阶段而言,中国虽已“强起来”,但还没有实现“全面强大”,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强调的,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没有变,我国是世界最大发展中国家的国际地位没有变。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在经济文化落后的中国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不可逾越的历史阶段,需要上百年的时间”。党的十九大报告对我国国家综合实力、发展阶段、中心任务等作出清醒、客观、准确判断,为新时代中国外交提供了一个基本遵循。
从发展进程而言,未来5年是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决胜期,我们将实现第一个百年目标,迈向第二个百年目标,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随之进入一个特殊重要阶段,即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之间的“历史交汇期”。我们需要深入研判、准确把握这个“历史交汇期”的若干新变化新特点,进而不断完善新时代中国外交方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绝不是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能实现的”。未来一个时期,我国经济总量、军事能力、科技实力等有望跨越新的台阶,个别国家对中国发展的战略焦虑势将进一步上升,战略博弈将更趋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