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关期,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跨越关口的迫切要求和我国发展的战略目标”“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把发展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这表明,高质量发展阶段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努力提升实体经济供给质量,扎实推进实体经济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一是要以提高制造业创新能力和促进制造业产业结构高级化为目标,积极化解产能过剩,实施《中国制造2025》,提高制造业智能化、绿色化、高端化、服务化水平,建设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的现代制造业产业体系。
关键词:供给;制造业;实体经济发展;中国;提高;增长;质量发展;质量工业化;品牌;虚拟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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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关期,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跨越关口的迫切要求和我国发展的战略目标”“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把发展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把提高供给体系质量作为主攻方向,显著增强我国经济质量优势”。这表明,高质量发展阶段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努力提升实体经济供给质量,扎实推进实体经济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
1.中国实体经济增长取得的巨大成就
多年来,重视实体经济的发展一直是中国经济发展的重大战略和政策导向。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不论经济发展到什么时候,实体经济都是我国经济发展、我们在国际经济竞争中赢得主动的根基。我国经济是靠实体经济起家的,也要靠实体经济走向未来。”经过改革开放以后快速的工业化进程,中国已经从一个农业经济大国转变为工业经济大国,2010年国内生产总值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2011年以后总体经济进入工业化后期。中国已积累了庞大的工农业生产能力和巨大的物质财富,成为一个真正的世界性实体经济大国。
党的十八大以来,虽然步入经济发展新常态的中国经济增长呈现出增速趋缓、结构趋优的态势,但2013年至2016年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7.2%,仍远高于同期世界2.5%和发展中经济体4%的平均水平。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数据,2016年中国GDP为11.2万亿美元,占世界总量的14.9%,比2012年提高3.4个百分点。如果将实体经济分为核心实体经济(制造业)、主体实体经济(工业、建筑业和第一产业)和全部实体经济(除金融业、房地产业以外的国民经济)三个口径,到2016年,核心实体经济总量已经达到24.8万亿元人民币、主体实体经济总量达到36.1万亿元人民币、全部实体经济总量更是达到了63.4万亿元人民币。2012年至2015年,虽然经济增速趋缓,但核心实体经济年均增速也达8.9%,主体实体经济年均增速达到7.0%、全部实体经济年均增速达到7.4%。从主要实体产品生产能力看,中国主要工农产品产量一直都位列世界前茅,其中粗钢、煤、水泥、化肥等工业品和谷物、肉类、花生、茶叶等农产品的产量稳居世界第一位;2012年至2016年,中国铁路运营里程由9.8万公里增加到12.4万公里,中国高速铁路运营里程由不到1万公里增加到2.2万公里以上,中国公路里程由424万公里增加到470万公里,其中高速公路里程由9.6万公里增加到13.1万公里,这些指标都位居世界第一位,其中高速铁路运营里程甚至超过第2位至第10位国家的总和;2013年至2015年,中国货物进出口总额居世界第一位,占世界的比重从2012年的10.4%提高到2016年的11.5%。
各个口径的指标都表明,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实体经济进一步发展,综合实力进一步显著增强,世界性实体经济大国地位进一步加强。正是在世界性实体经济大国地位的有力支撑下,中国顺利开展了“一带一路”建设、精准扶贫等重大工作。
2.中国实体经济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突出表现
在充分认识到经过改革开放后的高速发展中国已成为世界性实体经济大国,党的十八大以来实体经济又取得新发展成就的同时,还必须看到,伴随实体经济规模迅速扩张,实体经济发展也积累了一系列深层次结构性矛盾,实体经济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一些突出问题日益显现,庞大的实体经济总量与低水平的实体经济质量呈现巨大反差。一方面,实体经济自身存在供需结构的不平衡,发展质量和效益还不高,创新能力不够强,高质量的实体经济供给尚不充分;另一方面,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之间发展不平衡,虚拟经济对实体经济质量提升的支撑服务不充分,整体经济呈现出“脱实向虚”的倾向。这两方面互为因果,在很大程度上抑制了实体经济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
具体到实体经济核心部分的制造业,其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主要问题为大而不强,呈现出中低端和无效供给过剩、高端和有效供给不足的结构性失衡。从产业结构看,制造业产业结构高级化程度不够,钢铁、石化、建材等行业的低水平产能过剩问题突出并长期存在,“去产能”成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主攻方向之一;传统资源加工和资金密集型产业占比还比较高,高新技术制造业占比还比较低;主要制造行业长期锁定在全球价值链分工的中低端,附加值较低;产业融合能力还有待加强,工业化和信息化的深度融合水平、制造业和服务业的融合水平还需要进一步提升。从产业技术能力看,“工业四基”能力还有待提升,传统制造业中的关键装备、核心零部件和基础软件严重依赖进口和外资企业生产,一些重大核心关键技术有待突破,新兴技术和产业在全球竞争中的制高点掌控不足。从产业组织结构看,制造业产业组织合理化程度有待提升,存在相当数量的“僵尸企业”,优质企业数量不够,尤其是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世界一流制造企业几乎没有。虽然从资产规模、销售收入等规模指标看,中国已涌现出了一批大型企业集团,但这些企业更多是规模指标占优,在创新能力、品牌、商业模式、国际化程度等方面存在明显的短板和不足,与欧美国家的世界500强存在明显差距。从产品结构看,产品档次偏低,标准水平和可靠性不高,高品质、个性化、高复杂性、高附加值的产品的供给能力不足,高端品牌培育不够。中国出口商品已连续多年居于欧盟、美国通报召回之首。在全球知名品牌咨询公司Interbrand发布的2016年度“全球最具价值100大品牌”排行榜中,中国制造业产品品牌只占有2席。







